官宣和男友要結(jié)婚的信息后,我又遭到了他小青梅的報復(fù)。
一桶雞血下來,我潔白的婚紗瞬間染成豬肝色。
趙莉莉有恃無恐地看著我,絲毫不怕。
我沒有退縮,看向一旁沉默的陸嘉馳,直接問道:“你報警還是我來報?”
這已經(jīng)是今年第九次了。
撞車,扇巴掌,網(wǎng)暴。
只要我敢發(fā)有關(guān)陸嘉馳的信息,就有層出不窮的折磨等著我。
因為陸嘉馳的懇求,我一忍再忍。
可這一次,我毫不猶豫地撥出110。
下一秒,剛才還無動于衷的陸嘉馳,搶過我的手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飛濺的碎片中,他的臉色異常難看。
“至于嗎!不就是一桶雞血嗎!”
我平靜地擦了把臉上的雞血,點了點頭。
“至于,陸嘉馳,這婚我不結(j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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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馳的臉瞬間褪色。
只是沒等他開口,趙莉莉便朝著我叫囂。
“你威脅誰呢,不結(jié)拉倒,你這個綠茶婊,搶我男朋友還欲擒故縱。”
此話一出,周圍人看我的眼色立馬變了。
這不是趙莉莉第一次朝我潑臟水了。
明明陸嘉馳從未和她交往過,可趙莉莉始終把我當成假想敵。
頻繁騷擾我親戚,去我工作單位肆意辱罵我。
甚至在網(wǎng)上把我編造成一個人盡可夫的騷貨。
以至于常常有莫名其妙的男人發(fā)信息來騷擾我。
過去一年里,我總是在噩夢中驚醒,頭發(fā)更是掉了一大片,一度診斷重度抑郁。
可陸嘉馳的話總是那幾句。
“會好的,她就是小孩脾氣,你最善良了,別和她一般見識?!?/p>
我忍了又忍,可忍到最后,是趙莉莉更加肆無忌憚的挑釁。
我受夠了。
于是我平靜地扯下沾血的頭紗,在眾人的驚呼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婚紗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