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鳶清咳兩聲,說道:“這些都是找蝻央討要回來的,當初你們?yōu)榱怂鼈兤此榔椿?,所以現(xiàn)在我想讓它們物歸原主。”
“你們也不要跟我客氣,想拿多少盡管拿著?!?/p>
說完,池鳶再次抬眸時,發(fā)現(xiàn)地上空無一物。
池鳶:“???”
不是,手速這么快的嗎?
搶地主都沒你們快啊?。?!
婁珈不著痕跡地看了池鳶一眼,磁性飽滿地嗓音驟然響起:“今天還要去狂獸森林嗎?”
提起這個,顏澤一陣后怕,他瘋狂搖頭:“不去不去??!”
昨天他丟獸臉已經(jīng)丟得夠多了。
下一秒池鳶迎上婁珈期許的目光時,她毫不猶豫道:“去!”
“啊?。看浦髂闳级笮邪。∧莻€地方可不是什么——”
顏澤剩下的話盡數(shù)被蒼暝給堵住嘴,只剩下些許“唔唔”聲。
池鳶看著打鬧的兩人,說道:“你要是害怕可以跟我一起走。”
聞言,顏澤瘋狂點頭。
另一邊,沽祀和戈鄔對視一眼,這一幕被池鳶敏銳察覺到。
她走到戈鄔面前,盡可能地放軟聲音道:“昨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以后再次發(fā)生,婁珈他是流浪獸沒錯,但是你們已經(jīng)相處這么久了,理應(yīng)清楚對方的脾性?!?/p>
“流浪獸不一定全是壞的,而普通獸人也不一定全是好的?!?/p>
戈鄔冷哼一聲,將頭偏向一邊。
池鳶知道他桀驁不馴,畢竟是鷹獸,骨子里的高傲是改變不了的。
因此,池鳶故意透露一個消息:“你不會真以為當初你要沒跟我結(jié)侶,你就能回到部落嗎?”
“你什么意思?”涉及到自己部落,戈鄔迅速警惕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