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鳶聽到這話,頓時感覺額頭三黑線,她張了張嘴,最后話到嘴邊卻無法說出口。
想了想,池鳶最后還是沒有懟他。
因為她怕這家伙再次語出驚人。
反倒是顏澤一臉天真地真誠發(fā)問:“什么捏爆?雌主你要捏爆什么?需不需要我?guī)兔Π。俊?/p>
他想,雌主之前都能豁出命來救他,那他也要努力回報。
或許雌主并不像之前那樣壞了,或許他可以
“沒什么?!背伉S總不能說是捏爆對方的蛋吧?
這孩子還是太單純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是,顏澤剛成年就被原主拐騙過來,要是心思不單純,又怎么可能被原主那三言兩語給哄騙定下伴侶契約呢。
顏澤還想繼續(xù)發(fā)問,池鳶已經(jīng)將東西洗好了,與此同時崎訝也重新找了一條獸皮裙裹上,臉上仍舊有些泛紅。
池鳶看都沒看崎訝一眼,而是將東西遞給顏澤和蒼暝兩個,說道:“你們把這些拿去分一下,這是你們今天保護我的獎勵?!?/p>
“那我的呢?小鳶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崎訝聽到有“獎勵”,當(dāng)即就沖了過來。
聞言,池鳶戳了戳他厚實的胸膛,“你自己剛才貪了多少,心里沒數(shù)嗎?”
別以為她不知道,剛才那些被他咬死的獸人,在爆出東西那一刻,全部被他收入囊中了。
不然地面上不可能那么干凈。
聽到這話,崎訝委屈癟癟嘴,“這不一樣,我殺了他們理應(yīng)由我繼承他們的東西,但是你給的,意義就不一樣了。”
池鳶懶得搭理他,“好了,你該回去了?!?/p>
崎訝忙拉住她的手腕,可憐巴巴地看著她:“你真的要趕我走嗎?”
池鳶覺得奇奇怪怪,“你不走留下來干嘛?”
看她處理家事嗎?
崎訝心里認(rèn)為是小雌性厭惡他,所以在驅(qū)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