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很震驚:“許邕和周家女定親了?!”
來報的人道:“是的陛下,今日一早,長寧長公主與駙馬景明侯帶著許世子去了周家,不久景明侯就帶著兩份庚帖去了京兆府登記造冊,這樁婚事是實實在在定下了?!?/p>
皇帝懊惱不已,還很后悔沒有一早就下詔,竟然慢了一步。
他不得其解,“怎么會這么突然,還這么巧,朕要將周家女賜給東陵王府,周家女就被長寧定給許邕了?這究竟是巧合,還是蓄謀?”
一旁的內(nèi)侍官馮正恩聞言,忙接腔道:“陛下是覺得,有人泄露了此事出去?可不應(yīng)該啊,陛下定下此事并未聲張,就奴婢知曉一些,連皇后娘娘那邊,您都沒說起此事呢?!?/p>
皇帝不語,淡淡看了一眼他。
馮正恩趕緊一個激靈,忙表忠心:“陛下,奴婢對陛下忠心耿耿,是萬萬不會泄露出去此事的?!?/p>
皇帝擺了擺手,他自然知道,馮正恩跟著他三十年了,絕不會背叛他。
可他提起皇后,皇帝不由得想起,昨日他將周毓寧的名字記入側(cè)妃名冊時,辰陽王在這里。
他和辰陽王聊完事情,辰陽王就去了皇后那里,保不齊會提此事。
若是知道,保不齊是鳳鳴宮那邊泄露的此事。
皇帝想到這里,起身去了鳳鳴宮。
鳳鳴宮這邊,皇后也聽說了此事,也十分吃驚,也猜測皇帝的計劃泄露了,才會有這么突然的定親,本來還想中午皇帝過來提起此事,沒想到皇帝自己過來了。
皇帝一來,日常關(guān)懷了幾句
后,便問了皇后可有聽辰陽王說過他賜婚的計劃。
皇后可不想讓皇帝覺得,她和兒子窺探他,有些事情,皇帝告訴她她才能‘知道’,不然知道也當(dāng)做不知道。
這個賜婚,皇帝只和她提起過陸家女,沒說過周毓寧,她就不能通過皇帝之外的人知道還有周毓寧。
皇后困惑道:“陛下為何這樣問?您未曾告訴臣妾您要將周家女也賜給應(yīng)讓做側(cè)妃,臣妾如何得知?臣妾只知道您打算賜婚陸家女,可一直不曾下詔,臣妾還正想尋個時間問陛下是不是改變主意了?!?/p>
皇帝皺眉,看來皇后并不知道,那就是昨日辰陽王沒看到,或是看到了也沒多說?
他不懷疑皇后會在這種事情上隱瞞自己,所以,當(dāng)真不是皇后這邊泄露的?
皇帝道:“朕本打算等榮國公夫人攜女回京,將周家女一并賜婚,一起下詔,這才一直沒下詔,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p>
他喃喃低語:“怎么會那么巧呢?”
柳皇后眸間涌動著幾分暗色,柔柔笑道:“都說陛下和長寧長公主兄妹情深,一向也是有些默契的,如今看來確實如此,陛下想讓周家女給應(yīng)讓做側(cè)妃,長寧長公主也想要這個兒媳,還真是想到一塊去了?!?/p>
皇帝聞言,皺眉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皇后不再多言此事,轉(zhuǎn)移話題。
“陛下,說到這件事,臣妾本也想尋個機(jī)會跟您說,德兒和云珠成婚也四年了,一直身邊也沒個側(cè)妃,原想著等云珠誕下嫡長子再納側(cè)妃,如今云珠一時半會怕是不好再生了,”
“臣妾想給德兒也選個側(cè)妃延綿子嗣,陛下要賜側(cè)妃給應(yīng)讓,不如一并賜了吧?也不顯得突兀?!?/p>
皇帝便也按下心頭的事,來了興致問:“皇后可是選好了人?”
皇后笑吟吟道:“確實,臣妾選了幾個臣妾覺得合適的,但具體賜那個,還得陛下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