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多年來的情感是難以割舍的。
一旁的小姚嘖嘖稱奇,“沒想到咱們這位小公子腦子突然清醒了,還以為會護著他們呢。”
明月一個冷眼看過去,“不許這樣說主子?!?/p>
“好了,咱們收拾收拾。”
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蕭意晚帶著人,將五花大綁的兩個丫頭塞進了馬車里。
再次登門,蕭意晚門都沒進去,就被拒之門外了。
門口的小廝,趾高氣揚地抬高下巴,“想要見我們老爺和老夫人,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想見呀,在這等著吧,真沒規(guī)矩,還是太傅府呢,果然上不了臺面,上門做客也不知道拜帖?!?/p>
馬車內(nèi)的蕭意晚,嘴角不由的抽搐。
一旁的小姚不干了,正要呵斥,蕭意晚抬手制止,“不急,再等等吧?!?/p>
看門房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是誤會。
還以為他們是來求和。
蕭意晚百無聊賴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
而大廳內(nèi)。
如蕭意晚所想,章家人以為蕭意晚此次上門是來求和的,一個個的下巴恨不得揚到天上。
“一定是咱們的寶貝外孫把他們給收服了,就按我說的,他們就算是和咱們斷絕關(guān)系又如何?只要外孫向著咱們誰都沒辦法。”
“可不是嗎,咱們這么多年對小江騁的好,可不是白給的,總算見到了成果,咱們還是好好想想,這次如果恢復關(guān)系該要點什么。”
眾人七嘴八舌,態(tài)度明顯。
上次被迫簽了斷絕書,這次想要繼續(xù)維持親戚關(guān)系,肯定要撈點好處的。
而,就跟其他人說的熱火朝天時,站在一旁的章秋月和章秋宇,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相比于其他人的自信,二人則是冷靜許多。
章秋月這些日子經(jīng)歷了人情冷暖,失去了嫁給江亭鶴的機會后,家里的人完全變了一副嘴臉,尤其是幾個哥哥嫂子。
他們嘴上沒說什么,但明里暗里都在嫌棄他在家吃白飯,甚至想著把她嫁給商戶,換取高額彩禮。
旁觀者清,她異常的清醒。
而章秋宇就更不用說了,作為家中幼子,最為受寵。
他入朝為官,對江亭鶴十分了解。
江亭鶴表面上和善意相處,但實則,手段狠辣,從不留情,在官場上,表面上笑面虎一個,實則下手直擊要害。
上次竟然已經(jīng)簽了斷絕關(guān)系的文書,又怎么會輕易的上門求和?
就算是那孩子鬧又如何,絕不會輕易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