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愁。
蕭意晚與周公相會,江亭鶴則回到書房,泡在冷水之中。
外面的小廝看了一眼手上抱著的衣服,忍不住開口,“大人您竟然去找夫人了,何不留宿呢?您看看這樣糟蹋自己干嘛?!?/p>
“閉嘴。已經(jīng)說過了,我去找夫人……”
只是想告知蕭意晚明天去章家,態(tài)度強一些也無妨,同時想送你一個令牌過去。
誰能想到,走到院子時卻聽到了那幾個字。
不中用。
想到那人語氣里的輕蔑。
他眼神晦暗如墨,靠在浴桶旁,仰著腦袋,只希望身體的欲望快些散去。
晨光熹微。
蕭意晚一大清早來到了小江騁這邊。
畢竟那兩個丫頭跟在小江騁身邊多年,要想處理掉,總是要告訴熊孩子一生的。
原以為得知這件事情小江騁會暴跳如雷。
沒想到,他格外的平靜。
蕭意晚清了清嗓子,“我知道他們兩個跟在你身邊多年算是半個長輩,對于你而言情感是不一樣的,但作為主子,當(dāng)斷不斷,反受其亂……”
“更何況這兩個丫頭膽子實在太大了,當(dāng)然如果你不想把人送走的話,咱們也可以把人留下……”
“送走吧……”
小江騁抬頭,眼神中帶著不忍,但語氣卻格外堅定。
蕭意晚頗為意外,“你不留他們?”
小江騁搖頭,“我什么都懂,不是傻子。”
這兩丫頭明顯人在曹營心在漢。
表面上是他身邊的人,但是明里暗里都向著外祖家。
這些年來,他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可是兩個丫頭卻不斷的給他洗腦。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兩個的話,自己也不會做錯那么多事情。
想到賬本上的金額,他語氣篤定,“總之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上次我已經(jīng)該做的都做了?!?/p>
說著他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那小小身影背脊挺的溜直。
腳步飛快。
那樣子看起來更像是落荒而逃。
畢竟,那兩個丫頭是一直陪在小江騁身邊的。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多年來的情感是難以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