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總,顧董只是愛屋及烏,幫你的女兒,只是他愛妻心切,不忍心我媽在國外還要為女兒的前程操心而已。
你都說顧董客氣了,所以有些話秦總不用當(dāng)真,不然,你可以試試聯(lián)系顧董,讓晏哥哥陪你喝一杯看看。”
秦冰蕪提起顧斯晏,秦百川的面色變了又變,上次借錢他就知道顧家如今所有的權(quán)利都掌握在顧斯晏手中,顧董就是個甩手掌柜,已經(jīng)提前養(yǎng)老,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到顧董,就是聯(lián)系上了,顧董也命令不了顧斯晏。
賓客們也想到了,顧家如今是顧斯晏說了算,顧斯晏要是不喜秦家,秦百川別說是前輩了,他就算是顧董的相好也沒用。
秦若蘭氣不過,秦冰蕪次次出來攪局,打翻了她全盤打算:
“姐姐何必如此曲解爸爸的意思?
顧總和顧少今天會這么給面子過來,不也是想著兩家能多走動,以后多合作嗎?
不然,顧總這樣一個大忙人,何必過來浪費(fèi)時間?!?/p>
顧斯越這下忍不住了:
“別,你可想錯了,我來,只是擔(dān)心小五回來會受你欺負(fù),給她撐腰來的,果不其然吧,你見面就找事?!?/p>
顧斯晏也冷淡開口:
“不是給秦家面子,是給蕪蕪面子。”
兩人明擺著,秦家的面子不夠用,秦冰蕪才夠份量。
這讓被貶的一無是處的秦若蘭幾乎要咬碎后槽牙,但是顧斯晏的態(tài)度擺在這里,她再怎么生拉硬拽也沒用:
“就算顧少跟顧總不是看在秦家的份上來參加這場宴會,那姐姐你呢?
你不想回來,也不打算跟父親修復(fù)父女關(guān)系,你為什么會答應(yīng)前來?
就為了在父親心里扎幾根刺?在秦家這樣的大好日子里,破壞氣氛?”
一番話,直指秦冰蕪,賓客們看向秦冰蕪的眼神都帶上了一些鄙夷。
不管怎么說,秦冰蕪都是秦百川的女兒,收了請柬可以不來,沒規(guī)定誰不來犯法,這么想想,秦冰蕪好笑一直在破壞這場宴會。
這不符合國人歷來的孝。
百善孝為先,一個不孝的人,基本就不是一個好人。
“是啊,關(guān)系不好就算了,過來添堵不合適吧?!?/p>
“仗著有顧家撐腰唄,對自己親生父親都這樣冷言冷語沒個笑容,真是養(yǎng)了個白眼狼?!?/p>
“顧家難道看不出這女孩兒的品行有問題嗎?對親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對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