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晏冷峻的臉上滿是寒氣,一旁的顧斯越忍不住了:
“我們家可沒有什么伯父,少給自己臉上貼金?!?/p>
秦百川擺擺手:
“唉顧少,話不是這么說的,你看啊,小草是我的女兒,你們現(xiàn)在是她的哥哥,我是小草的長輩,自然也就是你們的長輩,所以你們應(yīng)該叫我伯父不是嗎?”
顧斯越直接被氣笑了:
“那我爸是不是還得叫您一聲前輩?”
秦百川聽不出好賴,一心只想著跟顧家搭上牽扯就行了,他非常自豪的拍了拍胸脯:
“我年紀(jì)本就比你父親大,這么喊也沒什么不妥啊。”
顧斯越手中的高腳杯被攥碎了,正要上前發(fā)作,被秦冰蕪攔住,秦冰蕪安撫了他一下,沖秦百川道:
“秦總怕是喝多了,在這里胡言亂語。。
若是覺得胡亂攀扯關(guān)系,好讓在場不明就里的賓客認(rèn)為秦家跟顧家有舊,那大可不必。
顧總的伯父你當(dāng)不起,當(dāng)顧董的前輩,你更沒資格
好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更何況是前夫?!?/p>
秦冰蕪一番話,愣是將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冰凍,賓客們恍然大悟:
“我去,這前夫還想要現(xiàn)任稱前輩?兩個人見面都得打一架吧。”
“看來這秦家是真不行,才有點起色就得罪了顧家。”
“喝多了,禍從口出,禍從口出啊?!?/p>
秦百川根本沒喝多,跟賓客解釋道:
“大家別把顧董想的那么狹隘,顧董是個相當(dāng)有義氣又客氣的人。
你們看,我女兒,就是顧董想辦法送進(jìn)京大讀書的。
我跟顧董經(jīng)常通電話,顧董也說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讓我盡管提,所以,我怎么就不能讓他稱前輩了?”
秦若蘭在一旁笑著點頭,非常自豪的承認(rèn)這件事。
秦百川終于將這段引了出來,大家看他一點兒不怕查的樣子,還有顧家兩兄弟并沒有反駁,都紛紛納悶,這顧董,真這么慷慨大方?
那這樣一來,秦家跟顧家的關(guān)系,倒是值得他們多考慮了。
秦冰蕪面色冷淡,笑了,笑意不達(dá)眼底:
“秦總,顧董只是愛屋及烏,幫你的女兒,只是他愛妻心切,不忍心我媽在國外還要為女兒的前程操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