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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溫以寧叫來跑腿,買來攝像頭,安裝在別墅里的各個角落。
這些,都是證據(jù)。
江疏清就是個定時炸彈,說不準(zhǔn)何時就會引爆,她必須得提前做好準(zhǔn)備。
全部處理完后,她拿著離婚協(xié)議和購房合同,敲開書房的門。
顧暮野的手指沾滿了荔枝的汁液,嘴角噙著笑意,喂著跨坐在他腿上的江疏清吃水果。
見到她后,錯開了視線。
溫以寧莫名覺得惡心,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顧暮野喘著粗氣攔在她面前。
花色的襯衫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鎖骨邊緣還有青紫色的紅痕。
她可沒有吸草莓的癖好。
“疏清說想吃荔枝又懶得剝,我就多喂了她兩顆,姐姐,你不會生氣的,對吧?”
溫以寧記得,他總是喜歡在道歉和調(diào)情的時候叫自己姐姐。
人人都說顧大少爺有輕微潔癖,最討厭的便是黏膩的水果汁液。
可唯獨(dú)對她,會故意選擇最新鮮透明的荔枝,剝開放在她嘴里,連同整個人都被吃干抹凈。
給足了她偏愛。
可現(xiàn)在
溫以寧暗中告訴自己冷靜下來,拿出一疊購房合同放在兩人中間,拉開距離。
“我想讓安安搬出去,你簽字,買套房?!?/p>
這是她第一次向著顧暮野提物質(zhì)要求。
果不其然,他愣了兩秒,想都沒想點(diǎn)頭同意。
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為他們的婚姻落下審判。
文件被扔到一旁,顧暮野嘴角帶著輕佻的笑意,“姐姐,你最近好忙,都來不及和我”
“生理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