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前的最后一天,十二月三十號,臨近半夜的時候,趙楚月突然來了電話。
趙楚耘那時候都快睡了,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
他們快有一周沒聯(lián)系過了,從他探班回來也沒過去多久,趙楚月每次找他都是在關(guān)心他的身體狀況,一副很不放心的樣子。
趙楚耘哭笑不得,雖然趙楚月這次做得確實過分,但她每次易感期差不多都是這樣,又不是第一次了。
況且他再怎么說也是個正值盛年的男性,就算沒有oga對性事那樣強的承受能力,也不至于上個床就要死要活。
他只是疲勞過度而已,補了幾天覺,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趙楚月最近很忙,背景里一直隱隱約約有工作人員說話的聲音,還有呼呼的風聲。
“你最近怎么樣,身體還好嗎?忙不忙,還在天天加班嗎?”她問。
“你老問我身體干嘛,我又不是病號,”趙楚耘笑了,“還行吧,也不是天天加班,倒是你,最近日程緊嗎,還經(jīng)常通宵嗎?”
“哎,劇組嘛,為了趕進度加班加點都是正常的,也習慣了。”
“習慣了也要注意休息,平時多吃點東西,那邊太冷了,這個時候就不要控制飲食了,吃得太少身體扛不住的?!?/p>
趙楚月在組里向來也是帶著專門的營養(yǎng)師的,吃飯上的事其實輪不到趙楚耘操心,可他總?cè)滩蛔《趲拙洹?/p>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和我媽……”
趙楚月話說了一半又頓住了,她本想說“和我媽一樣嘮叨”,這好像一個固定句式,大家都這么用,但鄭秋茗顯然沒說過這樣的話。
“嗯,她才不會說這些呢,還是你關(guān)心我,就你最在乎我了。”她說。
趙楚耘沒接話,他雖然和這個繼母沒有感情,但也不想挑撥她們母女之間的關(guān)系。
不過趙楚月顯然也不想提起鄭秋茗,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問:“對了,明天是今年最后一天了,跨年夜你打算怎么過?”
“明天啊,去公司加班?!壁w楚耘無奈道。
趙楚月大驚,“真的假的?元旦不是放假嗎,怎么假期還加班!”
“和你一樣啊,忙起來哪還分什么周末節(jié)假日,”他笑笑,“不過不會多久的,估計就去一上午,下午就回來了。”
“下午幾點能回來?”
“可能……兩三點鐘?”
“那晚上呢,你晚上要出門嗎?”她繼續(xù)追問。
趙楚耘想到了林千夕的邀約,今天晚上早些時候,她剛把具體地址發(fā)給了他,約好了見面的時間。
他想起趙楚月那時對林千夕抵觸的態(tài)度,覺得還是不要提起她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