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心愛之人的身旁,誤會嫌隙都解開了,虞幸真近些時日最歡悅的事莫過于此。此刻,她的腦袋枕著趙澈的胳膊,玩著他的頭發(fā),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消散無蹤。
“我還沒問你,和袁家姑娘的婚約……”
“下月父親和母親就回京了,聽說到時候袁大人舉家要來京城拜訪。去年我見過袁家小姐一面,坊間傳言說她精明強(qiáng)干、做事果決,大概是了解了我的風(fēng)流事跡,來退婚的?!?/p>
“真的?”虞幸真眼底閃過一絲歡喜,“也是,袁家小姐怎會看上你這個浪子?!?/p>
聞言,趙澈將懷里的人收緊了些,掐了下她腰間的軟肉,挑眉問道:“我院中那么多美人,你不介意?”
“嘶……別掐,”提到這個,虞幸真心里一酸,不愿叫他看出,故意打趣他:“我見過她們,一個賽一個的出挑,可惜都被困在這座牢籠。說起來,你居然有那種奇怪的癖好,趙公子果然風(fēng)姿秀逸,異于常人呀?!?/p>
此言一出,趙澈驀地翻身將虞幸真壓在身下,一手鉗住兩個細(xì)腕舉過頭頂,另只手握著一房乳肉揉捏。
“我看某人樂在其中啊。”
“哈啊……嗯,別撓,哎……我錯了,不說這個了?!庇菪艺娑悴婚_,這么玩鬧一下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平靜下來又問:“說正經(jīng)的,你的紅顏知己們,你不趕她們走嗎?”
“不,這件事我過去也和你交代過,這是我的生理需求,換言之,這種樂趣是我生活的一部分。”
“有我還不夠嗎?我,我也可以滿足你的需求。我雖不擅此道,在那些事上也不比她們……”說這話也不好意思看他,只覺得臉頰燒的厲害。
還沒等她說完,趙澈直接打斷:“多慮了,你的身子比她們更yindang?!?/p>
“你……你亂說……”聽他這么說,虞幸真的小臉迅速躥紅。
趙澈把手伸進(jìn)美人腿間摸了一把給她看,花穴周圍還沾著透亮yinshui。
“打幾鞭都能shi,還認(rèn)不清自己?”趙澈將這拉絲的春水繞著她的乳暈涂抹?!艾F(xiàn)在這樣不好嗎?一起生活,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們照樣可以一生一世。”
這話把虞幸真問住了,她開始質(zhì)疑自己,說實話,這兩日雖然痛苦,但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樂趣,就是所謂的快感。
她內(nèi)心深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喜歡這樣的生活,喜歡被那雙巧手褻玩,喜歡被靈舌戲弄……種種情欲畫面教她浮想聯(lián)翩,不能自已。何況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趙澈既然喜歡美女簇?fù)?,那她日后就去京城的龍吟閣點個小倌,體驗一下男子的趣味,偷嘗禁果的滋味總是奇妙刺激的,這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嗯……好吧,我覺得你說的也不錯,等我和玉露閣的佳人們打成一片了,便教她們烹茶調(diào)香、帶她們游山玩水,屆時她們不屑于侍奉你了,可別怪我?!?/p>
說罷,虞幸真看著趙澈完好整潔的中衣,自己身上卻不著一物,暗叫不好。趙澈似是猜到她的小心思,笑言:“你過來是服侍我的,沒完成你的任務(wù),還有力氣出神?”
“???你不會還要撓我腳心吧,不要了不要了,今日那姑子拿毛刷把我折磨慘了,還干了一天活,好累?!泵廊搜凵癯蓱z,苦苦哀求。
趙澈把懷中的美人翻了一邊,一抬她的胯,拿起軟鞭,“趴好,你要反抗,腳心就別要了?!?/p>
虞幸真累極了,沒再多說什么,按他說的趴在床上,紅著臉撅起屁股,把頭埋起來。
趙澈拿著軟鞭不輕不重地抽向兩瓣雪臀,臀縫也被照顧著。
虞幸真一聲聲低吟,被這鞭子抽打的感覺太怪了,疼是一方面,也許是這種姿勢太羞恥,越被打,花園深處傳來的癢意越重,她不由地夾緊雙腿。
不出所料,被打幾鞭過后,xiaoxue滲出的春水沾到鞭子上,隨著鞭子抽打,渾身上下都沾了自己的蜜液。
折騰了半個時辰,虞幸真直不起腰,青絲散亂,好似全身力氣都被抽走。趙澈每每看到她臉上羞紅未褪,玲瓏有致的玉體白里透紅,柔若無骨地癱在床上,內(nèi)心的欲望便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