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狹小的天窗照進簡陋的宿舍,簡悅睜開眼,抬手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充盈著滿足和愜意。
所以是個奇怪的春夢?
簡悅坐在床沿,視線落在大腿,皮膚泛著有些缺乏血色的青白,毫無瑕疵。
皺起眉,指腹撫上光滑細膩的皮膚,大腿肌肉在涼意下微微抽動,反復(fù)摩挲,沒找到任何哪怕最細微的疤痕。
簡悅站起,勾住內(nèi)褲邊緣迅速脫下,內(nèi)褲底部布料透出的濡shi痕跡,她鼻尖湊近輕嗅,女性私處潮shi的味道混著一絲特殊的腥氣鉆入鼻腔。
“這個味道……“
沉下的思緒被震動的腕表打斷,來自“哥哥”的信息彈出:“悅悅,要按時吃早飯。”
這個監(jiān)工!
簡悅?cè)塘巳?,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敷衍的回了一個大拇指,麻利關(guān)掉信息,看了一眼時間。
距離早餐結(jié)束還剩十分鐘,如果不趕緊去,上午就要餓著肚子打掃觀察室了。
麻利的換上工作服,她匆匆地向食堂跑去,穿過空中連廊時下方傳來嘈雜的聲音,簡悅移去視線。
銀白色的反重力救護艙停在黑塔門口,車身印著一座簡化的白色高塔,塔身周圍環(huán)繞著一圈向上生長的綠色藤葉,這是白塔的官方標(biāo)志。
兩個穿著白塔制服的人推著一個單人生命艙,周圍簇擁著一群黑塔工作人員,浩浩蕩蕩的奔向救護艙。
簡悅眼尖的看到那群人中有幾個熟悉的黑塔高層,走在最前面那個一絲不茍梳著背頭,手腳修長的男人,正是她的頂頭上司,后勤部司長。簡悅無趣的偏頭,視線落在了生命艙上。
透過淡藍色的液體,能隱約看出是一個身材相當(dāng)不錯的男人,隔著這么遠都能看見他肩膀和手臂流暢而微微鼓脹的肌肉,黑色的頭發(fā)隨著液體漂動,雖然看不清五官,但簡悅能肯定這個男人一定長得不錯。
生命艙沿著特殊軌道推上救護艙,中途不知怎么忽然震了一下,險些側(cè)翻,引起一片驚呼。簡悅被下面這一片驚慌馬亂逗樂了,干脆停下來,將胳膊搭在連廊的欄桿上探出頭,悠閑的看熱鬧。
“慢一點,推穩(wěn)一點?!?/p>
“好的……唉?他醒了!糟糕,怎么醒了!”
“不可能,這個濃度的麻醉能放倒一頭恐龍,你手不要抖,用力推??!”
“他睜眼了,我沒看錯!”
“大早上你就喝高了?他明明是閉著眼。”
生命艙被手忙腳亂的推進救護艙,車門轟然關(guān)上,上浮升空,嗖的一下不見蹤影。
簡悅站在連廊,伸手隔著褲子,輕輕點了點完好無損的肌膚。
剛剛似乎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摩挲了一下她的大腿?
趕在最后五分鐘沖進食堂,簡悅匆匆的拿到了早餐。她端著餐盤找到角落坐下,細致的用毛巾擦干凈每一根手指,心情平靜的開始享用食物。
“……觀察室……今早……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