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卿飛虹的身子,越貼越緊,盡管兩人都穿著冬天的衣服,但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凹凸起伏。只不過情欲被點燃,就這樣相擁著已嫌不夠。
卿飛虹的手,微涼,探入了陸軒的襯衣,觸摸到了他的背心。陸軒也大膽起來,伸入了她的裙子,向上,感受到她腹部無比光滑和起伏,再向上,是猶如雪山般的高度和驚人的彈性。這時候,另一只手里的手機照明燈忽然在兩人的身體之間亮了起來,一瞬間,那光仿佛直接照進了他的大腦,讓他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邵倩。猛然間,似乎是一團冰雪擊中了他,讓他狂熱的腦袋冷卻了一分,要是自己沒忍住,和卿飛虹發(fā)生了關(guān)系,邵倩怎么辦?自己畢竟和邵倩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難道現(xiàn)在去和邵倩分手嗎?
這對邵倩豈不是太不公平了?陸軒還是一個負責(zé)任的男人,即便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理性還是占了上風(fēng),他的手從卿飛虹的xiong口縮了回來,對卿飛虹道:“卿書記,我們不能這樣!”卿飛虹似乎還處于酒醉神迷之中,在陸軒耳邊略帶嗔怒地說:“我跟你說過了,叫我飛虹?!?/p>
但是,陸軒就是為讓卿飛虹清醒過來,還是對她說:“卿書記,您是鎮(zhèn)領(lǐng)導(dǎo),我是一個小干部,我不值得你這樣?!鼻滹w虹卻依然在他耳邊溫柔地道:“你值得,你保護我,又疼愛念念,你很值得!”恐怕,這就是所謂的酒后吐真言!聽到這樣的話,陸軒的心火再次點燃。
最能讓男人心動的,就是自己對別人有幫助,并且得到別人的認可、尊重和愛。剛才,卿飛虹就是在認可他,說他很值得,這可是一個在鎮(zhèn)上身居高位的女人,對他說的。這讓陸軒險些又產(chǎn)生一種強烈的沖動,想立刻就將這個女子推倒,占有她,讓她和自己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理智馬上又告訴他:“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作為上下級的關(guān)系,這條底線一定不能逾越!否則,他以后所做的一切,都會被人質(zhì)疑。況且,卿飛虹如今是醉酒狀態(tài),等她清醒過來,說不定還會告他,趁她醉酒對她進行非禮、強暴,到時候事情已經(jīng)做了,又如何說得清楚?!
陸軒本來熱烈的身軀,想到這里頓時就冷卻下來。他把手機放進口袋,將卿飛虹的手捉住,讓她離開自己遠一點。卿飛虹卻仍然情不自禁:“陸軒,你為什么不讓我靠著你……”陸軒知道在樓道里這么下去,不是辦法,雖然此刻樓道里又陷入一片漆黑,但等會要是也有人走安全樓道,聽到卿飛虹這么銷魂的聲音怎么辦?
陸軒不再多想,將雙手放到卿飛虹的臀下,抱住她的雙腿,將她掮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向著樓上攀登上去。陸軒畢竟正當青年,身強體壯,這么掮著卿飛虹也能輕松爬樓梯。卿飛虹先是掙扎著:“你放下我、放下我!”還在陸軒的后腰上拍打,陸軒有點怒了:“別動”,然后在卿飛虹的屁股上拍了兩下,他本來只是想讓她別動,可沒想到拍在她的臀上,感覺是這么好,以致自己不敢再拍她,忙加快了腳步,往上爬。
卿飛虹恐怕也是累了,不再掙扎,就這樣半掛著,任由他將自己抱上了樓。到了安全通道的樓梯口,陸軒不敢這樣直接走出去,唯恐碰巧遇上什么人。所以,他先是探出腦袋,朝外張望了一下,見樓道里只有暗淡的燈光,什么人影也沒有。陸軒才扛著卿飛虹,快速來到門口,插入鑰匙開了門,走入里面,趕緊關(guān)門。等關(guān)上門,他才將卿飛虹放了下來。然而,卿飛虹似乎已經(jīng)睡著了,直接倚到他的身上,身體還往下滑。
陸軒沒有辦法,只好將她攔腰抱住,卿飛虹的酥xiong完全貼到了陸軒的身上,搞得陸軒又非常尷尬。他不能一直被動占她的便宜,于是索性將她一個公主抱,走到了屋子內(nèi),看到念念還在熟睡,心頭略微放心。事實上,讓孩子看到媽媽醉成這個樣子,不是好事。好在陸軒之前讓念念留個紙條,先睡了。
可惜,卿飛虹今天晚上是看不到這紙條了?,F(xiàn)在還是讓卿飛虹睡覺吧,陸軒將卿飛虹放到床的另一側(cè),將她的高跟鞋脫了,又將她的外套脫下,想到她之前在林子里靠過,地上也坐過,她的裙子已經(jīng)臟了,這樣會把床墊和被子弄臟,陸軒只好將她的裙子也褪下來,看到里面緊緊裹著她下身的連褲襪。陸軒不敢多看,忙拉過被子將她蓋好,以免她著涼,至于洗漱什么的,還是等她明天醒了再說吧!
為避免念念睡不好,陸軒之前就只開了衛(wèi)生間的燈。借著這一絲光亮,陸軒在飯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瞧著床上的這對母女,他心里真是奇怪,這分明不是他的家,可現(xiàn)在他卻分明在照料這對母女。她們都睡了,只有他還醒著!陸軒對自己苦笑一下,從椅背上拿起外套,打算離開。
然而,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了腳步,因為他隱隱約約地聽到卿飛虹似乎說起了夢話。
“陸軒……陸軒……別走”
陸軒心頭一怔,回過身來,走到了卿飛虹的床前,看到她睡夢之中,又輕柔地道:“陸軒……別離開……別……你在……才好……別離開……”她有點語無倫次,然而意思卻非常清楚,不希望他走。
陸軒想到,這會兒卿飛虹是在大醉之中,要是自己就這么走了,恐怕會出事。他曾經(jīng)聽說過,有的人在醉酒狀態(tài),半夜里突然嘔吐,將氣管堵塞,造成生命危險。卿飛虹要是半夜里也吐了怎么辦?沒人照顧,會不會出事?
還有,念念雖然現(xiàn)在很好睡,但要是半夜醒來,發(fā)現(xiàn)媽媽叫不醒,會不會害怕?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想到這些,陸軒就否定了這會兒離開的想法。他看著卿飛虹說:“我今晚不走了?!币膊恢狼滹w虹是醒、是夢,她的臉上露出恬淡的微笑,呼吸也更加均勻了。
陸軒將外套又挽在了椅背上,從柜子里取出了一條被子。這被子昨晚他就睡過,所以他知道是放在哪里的。然后,他在沙發(fā)上躺下來,蓋上被子,一時半會卻睡不著。
陸軒感覺到,自從碰上卿飛虹之后,這日子就好像是做夢一樣。他本來和卿飛虹是毫不相關(guān)的,可沒想到竟然連續(xù)兩天在她的單身公寓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