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艾爾莎懵逼的打開家門,陳高示意她守著自家放錢的地方,自己像一只黑背一般到處抽抽鼻子尋找怨靈的氣息。
幾番查找,他摸索到了閣樓。
打開老舊包漿的木門,一股霉shi味撲面而來,陳高打著手電走了進去。
找了張同樣包漿的木椅子,坐下、點煙,開口說鬼話:“貝蒂女士,也許你見過我,新來住隔壁警署的陳顧問,敢不敢出來見我一面?!?/p>
一個顫抖的鬼音在閣樓里回蕩:“我認識你,可你是警署的顧問,怎么會說鬼話?”
“我是警署的靈異顧問也是異常管理局的顧問,本職工作是靈媒,說穿了就是讓鬼和親人見面收錢的那種職業(yè)。放心吧,寡婦村那些女人沒資格收買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有什么目的!”鬼魂聲音發(fā)顫。
“我是來幫你的,想不想見艾爾莎最后一面,要不要報仇雪恨將殺你的人繩之以法?”
“陳sir,你是執(zhí)法機關的人,不會騙我吧?”中年女人的鬼影從一堆雜物中飄了出來,猶猶豫豫的不敢靠近。
“騙你是為了占有肆意妄為的艾爾莎還是繼承你的破房子?別傻了,趕緊過來。”
“你!好吧,艾爾莎的確不讓人省心?!迸盹h了過來。
“寡婦村的殺手組織在警方面前已逐漸浮出水面,缺的是證據(jù)和細節(jié),我想你的死因大概上是因為知道的太多,說說吧,誰殺了你?誰逼死了牧師?誰給亞當下毒!”
女鬼貝蒂微微搖頭:“我有兩個條件,答應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p>
“說說看。”陳高也不想拔刀威逼一個辛苦帶大女兒的寡婦。
“此事過后安排艾爾莎出寡婦村,不要再回來了;二是我辛苦攢下來的錢一定要交到艾爾莎手上,不能有人動一分一毫,哪怕有些錢不干凈。”
陳高聳聳肩,點頭道:“可以,我會安排,等搞定這幫女人我讓你們母女見一面,讓艾爾莎自己告訴你我的人品?!?/p>
貝蒂點點頭:“你有漂亮的女警朋友還不計報酬辦案,我相信你?!?/p>
“說吧,我只想知道真相,對了,首先要救出被扣押為人質(zhì)的孩子?!?/p>
“我知道那些孩子在哪兒?!?/p>
“哦,??!你知道孩子們在哪兒?”陳高一下坐直了身體。
“是我和薇拉一起把孩子送到山上的獵人小屋,她留在了那兒?!?/p>
“不會是為了這個原因被滅口的吧?!?/p>
“不全是,我知道的太多了,害怕了!最近我想搬出寡婦村,貝拉知道了才下的手?!?/p>
“別的車上說,先跟我一起找孩子!”陳高起身道。
“你一個人去不行,我聽薇拉說,后續(xù)貝拉會安排幾個人上山共同值守,他們有武器,還是重武器!”
陳高眉頭緊皺,心中糾結(jié)。
孩子被嚴密看管,指望圖拉鎮(zhèn)警察營救出被武裝分子看管的人質(zhì)……還不如指望muzhu上樹。如果等惡鬼來襲先消滅它們,又怕貝拉和艾瑪覺得苗頭不對,再次轉(zhuǎn)移孩子。
這可如何是好?召喚西區(qū)小隊的兄弟們來援?遠水解不了近渴。
他焦躁的來回踱步,不知如何取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