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1點,賽琳娜回到別墅,先灌了一瓶礦泉水。
“這幫女人嘰嘰喳喳問了一堆問題,批評警察啥也不干,治安良好的湖邊村又是死人又是著火,她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忍不住懟了這幫中年婦女一句,你們交稅了沒?”
陳高大驚:“你不怕被村民們罵死?政府和警察為人民服務(wù)很正?!叮彝?,這里是愛美麗坑。對了,你怎么知道村里的人不交稅?”
“警長爸爸說的。半年前國稅局來過寡婦村,結(jié)果被一幫衣衫襤褸的女人堵住車隊,哭窮要錢,倒貼了不少救濟款才脫身。所以,這里州警巡邏都不來?!?/p>
“寡婦村看上去也不是那么窮啊?!?/p>
“誰知道,反正就是不交稅,村民們團結(jié)的很?!?/p>
“這不是我們關(guān)心的事,執(zhí)委會成員打聽出來了?”
“我提出讓村里出幾個代表搜集消息,比如委員會什么的,醫(yī)生說并沒有什么委員會,她也只是幫忙管理一點村里的小事。散會后,我攔了幾個看上去老實的女人問,她們都搖頭跑路,沒人回答我?!?/p>
“這村子太古怪了,我這兒有點成果,艾爾莎和亞當(dāng)睡過?!标惛哐院喴赓W,很有爆破性的說道。
賽琳娜一掃疲憊,坐到客廳沙發(fā)上,雙眼放光。
“年輕女孩被帥大叔的溫柔和多金俘獲,亞當(dāng)來了一周,兩人睡了好幾次,具體細節(jié)艾爾莎沒說。她母親知道這事,貝絲太太不一定知道?!?/p>
“就這?也太官方了吧?!?/p>
“要聽詳細有顏色的,去醫(yī)院讓亞當(dāng)講給你聽。”
“你要去找亞當(dāng)?”
陳高沒有直接回答,沉吟幾秒道:“艾爾莎并不是冰清玉潔的少女,她母親知道女兒的德行的。再說,她母親也不信教,投毒當(dāng)天應(yīng)該沒有出現(xiàn)在教堂。所以,我想查一下老婆殺老公的可能性,我始終不認為下毒的人為了所謂的道德感。
而且,貝絲太太在如此荒僻的寡婦村買房居住,也讓人覺得蹊蹺。她和寡婦村,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賽琳娜聳聳肩:“如果亞當(dāng)和貝絲沒問題呢?”
“排除了老婆殺老公的傳統(tǒng)套路,再回來,先找日記中提到的伊卡證實牧師的日記是否屬實,如果日記內(nèi)容沒有出入,就把艾瑪醫(yī)生抓起來審訊!實在不行,我可以用鬼上身的手段,就是有點不合法……”
“那算了,公眾的案子沒必要這么拼,搭上我的男人,不干?!?/p>
賽琳娜覺悟很低,陳高笑的很開心。
兩人收拾了一下隨身衣物,出門上皮卡準備回鎮(zhèn)上。
對兩個消耗巨大胃口超好的年輕人來說,冰箱里可以制作成合胃口的食物太少了。有鑒于亞當(dāng)在寡婦村吃了頓圣餐就差點見了上帝,他們不敢在村里吃東西。
兩分鐘后,皮卡開出湖邊大道,進入盤山路。
皮卡剛轉(zhuǎn)過一個六十度彎,一個灰色人影突然從山邊林中跳出,雙手張開攔住去路!
“吱!”輪胎發(fā)出尖銳的叫聲,青煙都冒了出來。
開車猛的一批的陳高嚇的一頭汗,怒從心頭起,探出頭破口大罵:“儂神經(jīng)病啊,腦子壞脫了!不對,要用英語,youidiot,yourecrazy……”
身著灰色衛(wèi)衣的人抬起頭,脫下連衣帽,露出一張臟兮兮的臉和一頭亂糟糟的長發(fā)。
“咦,是個年輕女人,賽琳娜,我們一起下去,你注意警戒周圍,我和她聊聊?!标惛卟逻@個女人攔車就是來找自己和賽琳娜的。
兩人下了車,動作一致,手放到了背后隨時準備掏槍。
路中間的女人舉高雙手,嗓音沙啞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們是警察,昨晚是我把紙條塞到廚房后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