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陳高不禁點頭稱是。
“如果我身患絕癥,想來也是不愿在家躺平等死的,我這就去找安妮?!标惛吣铑^通達,立刻起身。
“吶,我關照你,關心小妹妹可以,別搞什么曖昧!”
“想什么呢,人家病重垂危!”陳高罕見的沖賽琳娜提高了音量。
“哼,你不想不代表安妮不想,有女友的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注意綁緊褲腰帶。”賽琳娜毫不避讓,直視他的雙眼。
“那你陪我去總行了吧?!?/p>
“那還不至于,你自己去,安妮最愿意見的人是你不是我,哼?!辟惲漳确硐萝?,徑自走了。
陳高看了眼賽琳娜離去的背影,泛起一絲笑容,耿直女人比猜來猜去心機婊好多了。
想了想還是打了電話給梅格,又給安妮家打電話,約好晚上去她家做飯吃飯。男人還是要有點擔當,腳踩兩條船的事不符合自己道德底線。
晚六點余,弗蘭克律師別墅長長的餐桌上。
四菜一湯加一個打包來的烤鴨,兩顆光頭一時瑜亮,吃的速度也是不分勝負。
開心的安妮話特別多,慘白的臉上泛起病態(tài)的嫣紅,不停問著陳高最近打鬼的經(jīng)歷,或驚叫或感嘆,情緒亢奮的像聽到女同學腳踩三條船的八卦。
杯碗狼藉后,陳高終于說出此行的目的,低沉歉意的述說著請求。
果不其然,安妮不懼反喜,起身揮手道:“那還等什么,趕緊走吧,坐地鐵引惡鬼出來!殺鬼這種事實在太有意思了?!?/p>
陳高笑笑,右手下壓讓她坐下:“別激動小美女,不是現(xiàn)在去。惡鬼也不笨,我和梅格突然就不在地鐵里巡邏,然后一個柔弱病人出現(xiàn)?太刻意了?!?/p>
得知安妮要以身犯險,一側(cè)的梅格震驚之余又不敢多問,急忙跟進捧哏:“什么時候合適?今晚我們繼續(xù)在地鐵里流轉(zhuǎn)巡邏?”
“吃烤鴨時我有了靈感,計劃分三天三步走:
今晚我和你一如往常繼續(xù)巡邏地鐵,明天我們分開,一人一個方向,分散力量和天使氣息;后天讓地鐵運營方在每節(jié)車廂每個站臺掛上十字架。然后我們喬裝打扮一番,收起所有法器,和安妮坐同一節(jié)車廂,坐等惡鬼上門!”
“要這么處心積慮嗎?不至于吧?!?/p>
“忘了儲藏室詐尸嗎?我差點就掛了!”
“這倒是,陰險是它們的屬性。要做好安妮的防護工作,她身體弱,萬一被心魔鬼或寄生鬼襲擊,只怕緩不過來?!?/p>
安妮淡然一笑:“緩不過來也無所謂,反正也快死了,如果能消滅惡鬼拯救一些人,那就值了?!?/p>
陳高急忙岔開話題:“放心吧,保險點我就坐安妮對面。”
說完正事陳高和梅格趕去地鐵中央車站,繼續(xù)在地鐵各處閑逛巡邏,不出所料,地鐵里社畜橫行,白骨精如云,除了頹廢麻木的氣氛一如往昔,勉強算的上歲月靜好。
地鐵結(jié)束運營后,陳高電話搖來了艾迪。
“你也看到了,這幾天風平浪靜,惡鬼們蟄伏不出,我有個引蛇出洞的計劃需要你和地鐵運營方配合。”
“好啊,這幾天沒出什么事故,股票都企穩(wěn)回升了不少,股東會和父親對我采取的措施非常滿意,都靠大師你。
哦,還有梅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