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丹青回到打工的房間,一個小別墅層里。
把自己的從外面背的包放在自己整理干凈整潔的床上,自己也只身躺在了上面。
然后深呼吸,合上眼,放松。
然后再睜開眼睛,看著上方有著簡潔的天花板。
和母親的潔白床被重合了。
接著那雙充滿勞作的手出現(xiàn)在潔白的床單上。
抬眼間出現(xiàn)了母親的面孔,她臉上被肌肉帶動撐起表面的皮膚,笑的干癟。
柳丹青幾乎能看出來母親眼下的青黑。
然后他熟練地削起蘋果皮,和母親聊天,聊到最近的工作,聊到母親在電視里經(jīng)??吹降拿餍?,現(xiàn)在在他的家里給他的妹妹做護工,只是照顧下吃穿,沒有干之前的工作。
也沒有提沒有這份工作前待在出租房時候日以繼夜的在招聘網(wǎng)上提交簡歷。
更沒有提到新的工作額外提供的身體服務(wù)。
聽著自己兒子的話,里面含有的新工作和新生活,母親眼睛漸漸明亮起來。
臉頰被柳丹青講話的氣氛渲染出夕陽霞。
柳丹青再次閉上眼睛,現(xiàn)在眼睛看到一片漆黑。
他聽到了時鐘在發(fā)出秒針的響。
他面色由最初的小麥膚色慢慢溢出紅色,xiong口跳動的越來越快,甚至手都開始揪緊床單,青筋顯露。
直到再次開始大口呼吸。
這是短暫的憋氣。
柳丹青偶爾才這樣做。這是在那次工作中學(xué)到的。窒息感是之前一位熱衷于窒息py的女優(yōu),在事后的時候一邊抽著那種他覺得稍顯膩的氣味兒的水蜜桃電子煙一邊看著康德的《道德形而上學(xué)》,告訴他,窒息能夠在那刻的時候什么都不想,像之前不小心的溺水的窒息感,讓她可以有種她可以繼續(xù)活著的感覺。
他之后嘗試著這種做法,能讓自己在這短暫的窒息中放松一會兒。
其實在水盆里也能達到這種感覺,但是之前出租的房子里水費也是可以節(jié)省的一項內(nèi)容,后來就習(xí)慣了。
他站起來,活動手臂和肩膀,伸了伸懶腰。
開啟了房門,下樓,開始做飯。
算得上是循規(guī)蹈矩的生活開始了。
做飯,打掃衛(wèi)生,在這月底用青棠丟來的卡支付電費水費煤氣費的同時,自己賬上打來五十萬,隨后把這個費用的二萬二轉(zhuǎn)給了照顧自己母親的蒲香小姐,想著之后去一趟銀行,把剩下的再打到醫(yī)院的醫(yī)保卡里。
青棠還是一如既往待在書房,除了吃飯外出來。
當(dāng)然還有她的四弟幾乎每周不定時的‘赴約’。
會帶書或者其他的東西,甚至?xí)鋈プ咦摺?/p>
這種事情柳丹青已經(jīng)可以嘗試著熟視無睹了。
畢竟這是在上次電話中李京洛都算“默認(rèn)”的事情。
時間在廚房的忙碌鍋碗瓢盆里,在書房筆耕不輟的筆尖上,悄悄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