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邪前輩可真會說笑,論起惡劣,誰又能和你相比呢?”李云淼只是將手縮了回來。
“我還以為在我們兩個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關(guān)系就已經(jīng)緩和了不少?!眲傩跋袷菬o所謂一般的聳了聳肩。
“看來不是這樣的。”
“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也算是吧。不過說到底你仍舊是一把邪劍,只是看在小師弟的份上才沒有對你過分戒備?!?/p>
李云淼冷冷地看著她,似乎是相當(dāng)?shù)牟粷M。
“吼?那我還真是得謝謝這小子了。”
勝邪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不過你這帝王之道修的到還真像那么回事,居然能把原本的性格壓抑到如此程度,這簡直可以說是一種自我催眠?!?/p>
“……”李云淼相當(dāng)罕見的沒有什么反反應(yīng)。
她什么話也沒說打算回頭選擇離開。
“對我的話置之不理,我可算是默認(rèn)了哦?”勝邪對她說。
“隨你,我可不是那種會為了從一把邪劍那兒挽回自己的口碑而浪費(fèi)時間的人?!?/p>
李云淼坐回了篝火邊,拿起地圖開始看了起來。
而勝邪則是站在蘇落身旁,安靜的打量著她。
“我的建議是你不要一直用人形浪費(fèi)小師弟的氣?!?/p>
感覺到勝邪似乎絲毫沒有放棄觀察自己的意思,李云淼頭也不抬的說。
“……”蘇落的身體此時確實(shí)需要一定程度的休息,勝邪也能感覺到。
她輕輕嘆了口氣,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遇上這種奇人。
但是這恰巧也就能說明她原本的性質(zhì)真的和現(xiàn)在的自己大相徑庭,否則也不至于真的將自己的人格壓抑到以心魔的形式出現(xiàn)的程度。
“這幾乎都是將自己的本我當(dāng)做一個異己排除的性質(zhì)了……”
勝邪喃喃自語。結(jié)合蘇落說的話,這么看來那個心魔說的恐怕是八九不離十。
繼續(xù)這么盯著看對方也不會給自己透露任何消息。
勝邪什么也沒說,只是重新化為劍,安靜地躺在蘇落的身邊,直到太陽高高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