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餓的鯊魚當獵物一到嘴里,只會盡情嘶咬,將獵物咬得一團糟,先果腹了,再談其他。
等到已經(jīng)填飽肚子,狂躁的鯊魚才能一點點細嚼慢咽,去品嘗食物的美味。
也是得多虧在神殿里,不然程芙懷疑,自己就算精神再好,半途也得暈死過去。
她被菲爾緊緊抱在身前,狗狗鯊不愧是狗狗鯊,一點也不浪得虛名,黏人得緊,還喜歡往她肩頸蹭蹭,一點也沒肯撒手。
程芙聲音都要啞了:“你還不想睡???”
菲爾搖搖頭,長發(fā)掃過程芙的肌膚:“不想。”
好不容易才盼到能和程芙一起的機會,他怎么可能舍得睡?
說著,又在程芙的頸子上落下一吻,抵著她的肌膚張口說道:“你累了就先睡。”
程芙覺得,菲爾說的她先睡,不是到此為止了的意思,而是她睡她的,他睡他的。
當然,一個睡字,實際是不是一個意思,那就不好說了。
程芙翻了個身,面向菲爾,主動摟著他:“沒事,我也還不困。”
菲爾對于程芙的每次主動,總會露出欣喜的表情,他深深擁住程芙,只覺得自己心里變得踏實。
要是每個夜里,都能將她擁入懷中,那該有多好?
但菲爾知道是不能夠的,提出來也只會讓程芙徒增困擾。
她很溫柔,但她的溫柔是對著所有人都溫柔,而不是單單只給他自己。
如果真的將自己內(nèi)心所想全都傾訴,程芙無法應他,也只能一個人傷心煩惱。
菲爾不希望看見眉頭緊鎖的她。
他希望他的程芙每天都能展露笑顏,哪怕讓她露出笑容的人并不是自己,也一樣。
程芙發(fā)現(xiàn)晾了他們太久也不行,因為好不容易輪到,他們就會緊緊逮住機會,連睡覺的時間都嫌浪費,一分一秒在這樣的時刻彌足珍貴,便干脆一晚都舍不得睡,只是一直纏著程芙,纏到天空泛起魚肚白,纏到天光大亮,纏到──不得不出房門那刻,才肯罷休。
只是獸夫就這么多個,每個挨個輪上一回,那也確實每個都有得等就是了。
程芙吃完早餐,就忍不住猛打哈欠。
菲爾不太好意思地湊了過去,對她說:“要是想睡的話,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