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皇和玉仞山修行的能力差別很大,因而沒有收玉璇為弟子,但卻時常指點,將玉璇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看待。
在這樣的情況下,敢欺負玉璇的,應(yīng)該只有東域的人了。
見爹對著燕寒江問起緣由,玉璇立即開口了,“爹,沒有人欺負女兒?!?/p>
玉仞山自然是不信的,眼眸盯著燕寒江。
“啟稟玉長老,此次東域之行,的確有一狂徒,仗著天賦出眾,在斷月城外,搶奪玉璇師妹的修行之位,以至于玉璇師妹無法靜心感悟,難有收獲?!毖嗪_口說道,語氣里透著一抹歉意。
“竟有這樣的事情!”玉仞山的身上彌漫出一股寒意,“我沒記錯的話,你燕家就在斷月城,看到玉璇被欺負,你莫非無動于衷?”
“玉長老恕罪,我雖拼盡全力,但那賊子天賦卓絕,竟能借天鼓之威戰(zhàn)斗,我不敵,連累家族數(shù)人被誅殺,最后還是我爹以性命為代價,才保住了我二人的性命。”
燕寒江說著,眼眶都有些紅了,使得玉仞山神色微閃,燕寒江的爹,為救他們而死?
從燕寒江的神情來看,此話,不像是假的。
他并不知道,燕寒江的話本就半真半假,而且說了不止一次,就算是謊話,多說幾次就連他自己都信了。
“璇兒,真是如他所言?”玉仞山?jīng)]有完全相信燕寒江,他總覺得燕寒江的出現(xiàn),有些突兀。
“是我不該去爭搶那個位置,那本就不屬于我。”玉璇的眼角也流下了一滴清淚,神色間寫滿了后悔。
“玉璇師妹心地善良,但事情到了這步田地,你我都無能為力,你切莫自責(zé),我爹的死,都是那賊人所害!”燕寒江開口,仿佛在寬慰玉璇。
“這么說來,其他的事情都是真的?”玉仞山心中微動,至于事情到底因何而起,他實則并不那么關(guān)心,但對方要殺玉璇,還因此害死了燕寒江的爹,他卻不能坐視不理了。
“此子姓甚名誰,現(xiàn)在何處?”玉仞山冷冷問道。
“我并不知曉此子姓名,但極有可能就在學(xué)院之中。我實力低微,難報父仇,我爹的師兄,得知此事后,親自率人追殺他們,看見他們進了考核之路,而后被學(xué)院長老帶回了學(xué)院。”燕寒江說道。
燕寒江和玉璇一回到學(xué)院便直奔此地而來,根本無暇去打聽學(xué)院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否則,他可能會猜到蕭沉便是能借天鼓戰(zhàn)斗之人。
“進了考核之路!”玉仞山神色一閃,旋即冷哼一聲,道,“此等嗜殺之徒,怎能進入學(xué)院修行。東路的考核由羅云欽負責(zé),我去找他問清楚。要是此子真能通過考核進入學(xué)院,我也要將他清理出去!”
說罷,玉仞山腳步跨出,徑直朝著羅云欽的住處而去。
“爹!”玉璇急忙喊了一聲,她自然不愿爹再生事端。
“你為何要對我爹說這些?”玉璇看向了燕寒江,眼神里透著一抹寒意。
看到玉璇的眼神,燕寒江的神色也冷了幾分。
但他沒有開口,而是對著玉璇傳音。
“別以為回到學(xué)院,有你爹娘罩著你,你就可以違背我的意思。我告訴你,破壞了我的計劃,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到時候,你的爹娘,都會因你而蒙羞!”
說完,燕寒江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