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都是火藥味。
江馳看著蘇言,眼中燃?xì)饣鹧妗?/p>
“我的兒子,用不著外人來照顧。”
蘇言笑了:“江總,勉勉的過敏史,你知道嗎?他換季會起蕁麻疹,不能吃海鮮,不能碰花粉,他去年冬天得了肺炎,住了半個月的院,你在哪?”
江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些,他都不知道。
蘇言打開醫(yī)藥箱,拿出藥。
“念念,給勉勉喂藥,我看著他長大,他身體什么情況我最清楚。”
蘇言叫我念念,江馳的眼神更冷了。
我接過藥,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
客廳里,兩個男人對峙。
我聽見江馳的聲音,壓抑著怒火。
“你跟她,什么關(guān)系?”
蘇言的聲音很平靜。
“你想知道?可以去查,我跟念念認(rèn)識五年,我們之間的每一件事,都清清白白,不像某些人?!?/p>
我喂完藥出來,蘇言已經(jīng)準(zhǔn)備走了。
他叮囑我:“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p>
“好?!?/p>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江馳一眼。
“江先生,錢能買來撫養(yǎng)權(quán),買不來一個父親的資格,資格,是靠時間、陪伴和愛掙來的,你一樣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