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金豐子被控制,這金豐子的命也就更容易取了。
“臭小子,竟然跟玩陰招!”金豐子震怒。
郝毅冷笑道:
“陰招?對付你這種人,還管什么陰招明招?取了你的命才是頭等大事?!?/p>
“你!”
金豐子憎恨地看著郝毅,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這時,郝毅的左手提著一塊木牌遞到了金豐子面前,他說:“認(rèn)識這東西嗎?”
金豐子緊緊盯著那塊帶著黑氣的木牌,說:“恒道派的東西!”
“猜對了!你會所,我們把你殺了之后,再一不小心把這木牌掉在地上,你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郝毅笑道。
金豐子猛地睜大眼睛,說:“你!你想挑撥金玉宮和恒道派!”
“作為千頁派弟子,想要替門派內(nèi)的師兄師弟報仇,想要替師父報仇,但是僅憑一己之力對付這么多仇家,好像是有點困難,于是我想到了一個非常絕妙的辦法,不如就讓你們自相殘殺豈不是更好?”
“該死!你個臭小子,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有沒有好下場,你就不管了,現(xiàn)在就讓我來告訴你,是我捏爆你的元嬰,還是你捏爆我的腦袋!”
說完,他把雪月刀收回了戒指里,一手扼住了金豐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了金豐子頭頂上,一道藍色光從他手掌散發(fā)出來慢慢沒入了金豐子的頭頂。
金豐子當(dāng)即仰起了頭,整張臉開始通紅通紅,“放,放開!”
郝毅根本不去理會他,手上的藍光越來越多,而金豐子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有通紅轉(zhuǎn)為醬紫色。
丁軒一直站在海森堡漠然地看著這一幕,當(dāng)看見金豐子體內(nèi)顯現(xiàn)出一個嬰兒形態(tài)的東西時,他有些激動道:
“少爺,難道那就是已經(jīng)結(jié)成的元嬰體態(tài)?”
“對。”郝毅回答他。
“放……放開……”
金豐子越來越痛苦,他不停掙扎著,可是中毒的他根本沒有太大力氣掙脫。
突然,郝毅手掌下的藍光開始有些血色,緊接著那嬰兒形態(tài)的東西就像煙花一樣,炸開了,下一秒那東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金豐子也在那一刻,整個人也慢慢的放松了下來,眼睛像死魚一樣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