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通商的事商榷完畢,南周出使的隊伍回去了。
十杖后陸鶴卿求遍都城的大夫,才讓林梔梔勉強留了口氣。
暗衛(wèi)來報,陸鶴卿離開時,盯著北境的都城城門看了許久。
宇文止戈擦著佩劍,悠悠問我:
“再等三年,南周的糧食產量就能好起來,官員也不再是青黃不接了吧?!?/p>
“到時候,我親自去南周取陸鶴卿的項上人頭?!?/p>
“夫人意下如何?”
我微笑著頷首,“辛苦夫君?!?/p>
只是我為南周百姓考慮,陸鶴卿卻不領情。
他回去后一年就和南周皇帝生了嫌隙。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
探子傳回的密報顯示,陸鶴卿悄悄將林梔梔和母親陸續(xù)送往了羌國。
對外則稱二人病逝。
我立刻就猜到了他意欲何為。
南周皇帝雖稱不上治世明君,但守成足矣。
羌國現(xiàn)在國主恰恰相反,沉溺酒色,暴戾好戰(zhàn)。
自從北境過上了好日子,羌國數(shù)次在邊境挑釁我們,想要挑起戰(zhàn)爭。
想來陸鶴卿回國后提議南周皇帝備戰(zhàn),南周皇帝不肯,他就把目標瞄向了羌國。
我立即下旨,令在南周的探子務必以最快速度殺了陸鶴卿。
一旦他到了羌國,與那殘暴的君主合謀發(fā)動戰(zhàn)爭,將有無數(shù)百姓遭難。
一月后,探子帶著陸鶴卿回了北境。
因為陸鶴卿說自己知曉羌國和南周的軍機,探子不敢直接要了他的命。
初見時他是意氣風發(fā)的狀元郎。
再見時他是南周重臣。
最后一次見面,他是我的階下囚。
“穗安,我知道錯了,別殺我,我可以幫你治理國家?!?/p>
“你想要太平盛世對吧,我都記得的,我學富五車,可以輔佐你!”
“我還能做你的男寵,我絕對不和宇文將軍爭。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沒了,我們還可以再生,你別難過,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