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抿起。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紅臉胖雀被他坐在下面,碾壓憋悶的畫面。
駱峋:“……”
半晌。
見自家殿下直挺挺地立在書案前一動不動。
人精海順:“……”
海順假裝沒看出太子殿下的躊躇,嘿嘿咧著嘴指了指椅子上的坐墊。
“宋昭訓(xùn)的手藝也太好了,換做奴才哪舍得拿這么好看的繡面來坐啊?!?/p>
駱峋面色一繃。
海順渾當不覺。
“但宋昭訓(xùn)對殿下的一片心意,如果不用,怕是糟蹋昭訓(xùn)主兒的這份心了。
要不這樣吧殿下,奴才讓繡娘縫個套子套外邊兒,這樣往后換洗也方便。
也省得底下的人做起事來粗手粗腳,沒個輕重,平白糟踐了這好東西。”
太子爺神情淡然地審視了??偣芷?。
“嗯。”
立馬上來一個小太監(jiān)雙手拿起坐墊,恭敬地退下后馬不停蹄往繡房去了。
太子爺終于落座,翻看起卷宗。
海順:“……”
繡房的動作快,過了晌午便把套了一層外皮的坐墊給送過來了,太子墊著墊子專注地看了一下午卷宗。
傍晚時分。
“殿下,宣王爺來了?!痹瑢氃陂T口稟道。
駱峋拭手的動作微頓。
想起鄭氏昨晚不曾提及,但他的人卻向他報過的,瑜姐兒當眾稱小昭訓(xùn)比宣王府的那位側(cè)妃好看的事。
駱峋將巾子扔進盆中。
“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