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墨過來的時候,云昭跟他說:“我今天去買喜糖,人家鋪子的老板跟我說,新婚之前,新娘子跟新郎是不能頻繁見面的,你要不,最近幾日就住在宮里?”
謝景墨一聽,眉頭立即皺起來。
他跟云昭之間,許多波折。
別說幾天了,要不為了天下人,他連早朝都不想去。
如今要他幾日不許來,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他近日里煩躁,也就跟云昭說說話,能緩和一些。
高副將聽見云昭的提議,一臉的崩潰,也擔心謝景墨沒了云昭這寬心人,得把朝廷那些人為難死。
但是云昭微笑著說:“那你不希望我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么?”時。
高副將就知道,完了。
謝景墨也知道,自己輸了。
當晚,謝景墨一步三回頭,“今晚就走?我這都出來了,還讓我回去???”
“要不,我明日走呢?”
“我還餓著呢,你忍心讓我回去啊?”
“就睡一晚,之后好多天我都見不到你,我已經(jīng)開始后悔答應你了?!?/p>
謝景墨在外頭是一副威武的君王模樣,在云昭這里,越發(fā)粘人的像個孩子。
“行了,這糖糕給你帶回去,路上小心。”云昭擺擺手。
謝景墨嘆氣,悶悶不樂的上了馬車。
等人走遠了,福海站到云昭的身后,嘖嘖好幾聲,“膽大包天,我已經(jīng)可以想象日后謝景墨知道,你用自己引誘邊疆的臥底現(xiàn)身騙了他,他會有多震怒。”
云昭看著遠處,京都街角處的晦暗客棧。
淡淡的說:“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謝景墨的軟肋?!?/p>
“若我不在這場戰(zhàn)役中,拿出我的架勢來,日后誰都那我當個靶子,邊疆的將領不安心,朝中的大臣心思也跟著浮動,對于朝堂經(jīng)營,這是大忌?!?/p>
“謝景墨沒說,可我知道,朝中反對我為后的人眾多,我要解決了這邊疆問題,拿下他們首領的首級,讓那些人不敢小瞧了我,也叫各部戰(zhàn)亂的人都明白,我是從戰(zhàn)場里走出來的,可不是他們眼里的孬種皇后。”
“唯有這樣,日后,謝景墨才不會為人詬病。”
“而日后我的孩子,才會是名副其實的尊貴太子?!?/p>
“這一步步都需走的仔細,也需要認真的籌謀,福海,戰(zhàn)場上勝負定論,官場上誰狠誰占上風?!?/p>
“如今我就要他們瞧瞧,我云昭的本事,讓他們都看看,謝景墨選的人不會差?!?/p>
福海崇拜的看著云昭,“那主子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云昭看著被洗腦成功的福海,淺淺勾了勾唇。
她說:“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上樓,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