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笑了笑,低聲又轉(zhuǎn)頭問七彩,“距離上一次服藥,過去多久了?”
七彩算了一下時間,說:“有半個月了?!?/p>
福海于是問,“半個月,會有反應(yīng)么?”
七彩不懂這個,她沒生育過,高副將笑瞇瞇的說:“這個看體質(zhì),不過等時間到一個月的時候,叫宮里太醫(yī)來看看,也就知道了?!?/p>
“你們是不知道,從景墨登基開始,那些文臣們就不斷給景墨推薦美人,要求他立皇后,納妃子,如今景墨在這里休息,那些大臣們可都盯著云昭的肚子呢?!?/p>
“不過也沒辦法,謝家子孫單薄,已經(jīng)聯(lián)系兩任皇帝早早離世,如今天下太平,可景墨沒有子嗣,大家難免會擔(dān)心日后天下再有動蕩。”
“所以說。你們主子也是用心良苦,”高副將感嘆道,“一心一意的為了景墨好,若這次沒有找到辦法,云昭許都不會回來?!?/p>
福海點頭,“主子一片赤城,希望日后都是坦途,事事順利。”
說這個話的時候,門口的小二招待進來三位客人,一身的奇裝異服。
來京都做生意的人多,可不算稀奇,小二招呼他們進門,笑瞇瞇的問,“打尖還是住店?”
那三個人其中為首的,視線往樓上看了一眼,而后,低冷的說:“住店?!?/p>
謝景墨辦完公務(wù),就去找云昭了。
他問,“準備什么時候接受皇后的冊封?”
云昭看著謝景墨,問,“不合適吧?我之前是太后,宮里上下都知道我,如今變成皇后,于理不合,日后諸多非議?!?/p>
謝景墨不管這些,“我只認你這個皇后,再者說了,之前的名頭不好,我會給你用一個新的身份回宮,這一點不用擔(dān)心?!?/p>
“給你一個身份,日后也免得下頭的人整日說的孤寡,要給我介紹對象?!?/p>
“我這一生,也就你一個了,我不需要什么人介紹,我天生自帶姻緣呢?!?/p>
云昭勾唇淺淺的笑。
忽然,她的視線落在樓下的某處。
那里坐著三個胡商,但是又不完全像是胡商。
“怎么了?”謝景墨問。
“沒事我,冊封的事情再等等?!痹普咽欠€(wěn)妥的個性,她希望確認了,自己確實可以生小孩,然后再說其他。
雖然,她打心里不覺得,女人的意義在這生孩子上。
但是,謝家到謝景墨這里,當(dāng)真是子嗣單薄的很。
若是謝景墨這邊再無子嗣,下一任皇帝,或許就要謝家六十幾歲的叔叔做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