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城延因為云昭來,卻在茫然的嫉妒中,失了初心。
謝景墨帶著一群人沖過來的時候,只看見漫天的碎片,在殺手們的奮戰(zhàn)中飄散。
謝景墨急切的問云昭,“沒事吧?”
云昭輕輕一笑,“沒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卻沒料到,有人在暗處盯著這一切。
當晚的蓮花池水旁。
“幕城延這個蠢貨!為了個女人,丟了自己的性命!打破了我所有的計劃!”
“老大,那如今怎么辦?要不要對謝景墨再一次實施刺殺?!”
“暫時先不用,謝景墨剛剛被刺殺,宮里的防備心很重,即便我們有幕城延給我們畫的宮內(nèi)地圖,也很難再一次得手?!?/p>
“那怎么辦?邊疆將領(lǐng)傳信來,說謝家軍驍勇,還有源源不絕的糧草支撐,這樣下去,恐怕我軍無法抵抗?!?/p>
空氣中沉默了片刻。
而后,有人用陰冷的聲音說:“你注意到今天那個女人了沒有?我覺得,她會是我們破敵的關(guān)鍵?!?/p>
“那個拿刀的女人?的確看著挺兇悍的,她會是我們破局的關(guān)鍵?那要不要我今晚派人去殺了她!”
“蠢貨!我說的是那個最開始約幕城延見面的女人!那個叫云昭的女人!”
“老大,那我去殺了她!”
黑暗中,聲音沉沉的落下去,有人消失在靜謐無聲的夜里。
云昭被謝景墨直接接到宮里。
云昭不愿意去,她已經(jīng)呆夠皇宮了,可謝景墨非要太醫(yī)院給云昭確認一遍身子之后,才同意送她回去。
云昭回去的時候,謝景墨也陪著回去。
城門口的守衛(wèi)們,就看著皇上來來回回的在宮門口出入。
謝景墨在酒樓找了一個房間,當做自己的辦公場所,窗戶對面就是云昭的屋子。
他非得要日日這么看著云昭才算安心。
福海在低下笑著對高副將說:“如今的高官們都說,謝貴人來酒樓比去自己寢宮的次數(shù)還多?!?/p>
高副將笑著說,“是呢,他們都說,若是在皇宮里找不到人,來梅雨酒樓那一定能找到人?!?/p>
福海笑了笑,低聲又轉(zhuǎn)頭問七彩,“距離上一次服藥,過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