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狡辯!”
雷千絕差點鼻子都被氣歪了。
他無法想象,一個竊賊,說話則能如此振振有詞。
“難道我說錯了嗎?”
周銘言辭慷慨激昂,指向半空:“金幣失竊,你為何不去懷疑那三位魔神,而是首先懷疑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冒險者?”
他幾乎可以斷定。
此刻,他若留下把柄,馬上身死道消。
“我……”
雷千絕臉部肌肉抽搐,仿佛跟抹了醬油似的,想要還擊,偏偏不知從何說起。
“我現(xiàn)在,為了保衛(wèi)清水鎮(zhèn),可是在奮勇作戰(zhàn)!”
周銘一邊對抗第二波的魔化雄獅入侵城主府,一邊大義凜然地說道,“而你,卻寧愿懷疑英勇守衛(wèi)家園的冒險者,也不愿直面魔神,只敢落下投影!”
“我們光明陣營,怎么會有你這樣欺軟怕硬的神級強者!”
“你!”
雷千絕眼睛圓瞪,差點噴出火來。
他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還是說,你有證據(jù)證明我是偷的?”
周銘話鋒一轉(zhuǎn)。
有神級強者帶路,他還真不信,能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
雷千絕被懟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找證據(jù),難度太大,而且對方故意把非法所得的錢散出去一部分,讓他想借助規(guī)則把錢收回來都不行。
畢竟,法不責眾。
“什么證據(jù)都沒有,你怎么敢來興師問罪?”
周銘反問,“光明陣營的神級強者,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場外的三位魔神面面相覷。
“蒼玄說得對,我太小看他了!”
艾米目瞪口呆。
掠奪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