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準備出門去公司,可沒空專門給你送劍?!蹦窖嗪鐩]好氣地說,她本想讓陳宇辰直接來別墅取,但念頭一轉(zhuǎn),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立刻改口道:“算了,你直接到我公司來吧。我一會兒就到公司。那把劍邪門得很,我可不敢碰,你自己來拿!對了,它不會突然又發(fā)瘋吧?”
“放心,我已經(jīng)下了封印。只要你不去強行拔劍,它就只是一塊廢鐵,傷不了你分毫。”陳宇辰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
去公司取劍,對陳宇辰來說,和去別墅并無太大區(qū)別。
“那就行,我一會兒就去公司,你有空了就過來吧。”慕燕虹說完,正準備掛斷電話,忽然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連忙補充道:“等等!差點忘了,你過來的時候,記得把那個養(yǎng)顏膏的藥方帶上!我得盡快交給研發(fā)部立項研究,爭取早日實現(xiàn)量產(chǎn)!”
“瞧你心急的。答應你的事,我陳宇辰什么時候食言過?”陳宇辰再次輕笑,聲音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篤定。
這句話,莫名地像一股暖流,淌過慕燕虹的心間。昨天胡青靈那番話帶來的陰霾和隱隱的不安,竟因他這句簡單的承諾而消散了不少。仿佛給她吃了一顆無形的定心丸。
“那就好,我在公司等你。”慕燕虹語氣輕快了些,掛斷了電話,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她從床上一躍而起。寬松的居家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自那晚之后,她的氣質(zhì)確實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眉宇間褪去了幾分青澀,增添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沉靜與從容,顯得更加成熟而有韻味。
放下手機,陳宇辰忽然想起一件事?!皩α?!老程不就是在慕氏藥業(yè)工作嗎?正好,這次過去順道看看他,中午還能一起吃頓飯!”
老程,全名程杰斯,是陳宇辰大學時的班長,也是同寢室友。因其性格沉穩(wěn),處事老練,遠超出同齡人,陳宇辰便一直戲稱他為“老程”。
大學四年,陳宇辰和程杰斯的交情最為深厚。當初陳宇辰來花都市人民醫(yī)院應聘,身上那套撐門面的西裝,就是找程杰斯借的。后來他和李靜瓊交往期間,手頭拮據(jù)時,程杰斯更是多次伸出援手。就連前天晚上他去酒吧買醉的錢,也是程杰斯借給他的。本來程杰斯想陪他一起去,開導開導他,但陳宇辰當時自尊心作祟,婉拒了,獨自去了酒吧,這才有了后面與慕燕虹的意外交集。
昨日蘇醒后,事情接踵而至,加上前世記憶的沖擊,讓他一時忽略了身邊這些重要的朋友。此刻想起這位真誠仗義的老友,陳宇辰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他立刻拿出手機,翻出程杰斯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
對面?zhèn)鱽硪粋€溫和而帶著喜悅的男聲:“陳總?這么早,睡醒了?心情好點沒?”
“哈哈,何止是好,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好!”陳宇辰心情舒暢,忍不住開懷大笑。
“那就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沒那么容易被擊垮!昨天沒聯(lián)系你,就是怕再提那些糟心事影響你心情。你能自己調(diào)整過來,太好了!”程杰斯的聲音里透著由衷的欣慰,他繼續(xù)說道:“工作丟了就丟了,當醫(yī)生也不是唯一出路。咱們出來混,不都是為了賺錢養(yǎng)家嘛!你看我,沒當醫(yī)生,干銷售不也挺好?收入可比當醫(yī)生那會兒強多了。要不你來我們這兒試試?我現(xiàn)在在銷售部業(yè)績排第一,跟經(jīng)理推薦下你,問題應該不大。”
“至于感情那點事兒,你也別太往心里去。天涯何處無芳草,以你的能力,將來肯定能出人頭地,到時候讓那個看走眼的女人后悔去吧!”程杰斯不擅長說漂亮話,但字字句句都發(fā)自肺腑,充滿了真誠的關(guān)切和鼓勵。
陳宇辰心中感動,笑著打趣道:“行!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我就去你們公司找你,你可得給我好好介紹介紹情況。沒準兒我一進去,就把你這銷售冠軍的寶座給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