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陸時晏啞聲問:“沒不高興,怕是你。”
沒頭沒尾的,但俞渡卻聽懂了。陸時晏擔(dān)心他,怕他受傷,也怕警車因他停留。
俞渡張了張口,他覺得心里酸酸脹脹的,盡量和他解釋,“……不是我,是一個偷內(nèi)褲的被抓了,我們在看戲?!?/p>
陸時晏嗯了聲,緊張過后太累了,他靜靜的靠在俞渡的身上休息。
俞渡把傘攏住他們,遮住打量的視線。其實現(xiàn)在天太黑了,他們安靜的藏在黑暗里,沒多少人看他們,可俞渡還是覺得這樣更安心些。
良久,陸時晏悶悶的問:“怎么在這兒?”
俞渡身子一僵。
不過他還是說了,“我今天去鸛山拍了張照片,很好看,想給你看看?!?/p>
他頓了下,偏過頭,“我來這里,看你不在就下來了。”
這兒再往上走十幾分鐘就能到陸時晏家里了。
陸時晏收緊了這個擁抱,似乎想要和懷里的人骨血相融才好。他身上早就shi透,俞渡卻還是干干凈凈的,可他還是抱了。想讓俞渡有他的痕跡,有他的味道。
他默了會兒,和俞渡說:“我今天不在明霧?!?/p>
聞言,俞渡才想起傅一青說的話來。傅一青確實說過,是他忘記了,他一下車,想見陸時晏的心情變得格外強烈,所以連這個也忘了,找的借口也沒用上。
“怎么不接我電話?”
“哦,”俞渡說,“手機好像沒電了。”
陸時晏有些奇怪,他低聲笑著道:“俞渡你好笨啊,那你的照片我也看不見了。”
俞渡臉忽然變熱,他愣了會兒才慢吞吞開口,“照片是借口?!?/p>
他說:“…我、我”
還有些結(jié)巴了。
“我只是有點想你?!?/p>
雨幕里,溫和的聲音清晰的傳入陸時晏的耳中。
陸時晏,那我們在一起吧
我只是有些想你。
七個字落在心里,
陸時晏腦海里想到的竟然是高中那會兒,他那時性格乖張孤戾,有一次和朋友逃課出去玩,
幾個人站在湖邊撿石頭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