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包間的學生雖然假裝不在意,但各個都豎著耳朵,想聽聽下面發(fā)生了什么。
俞渡哭笑不得,想了想覺得也行,和學生待在一起他不自在,學生也不自在。
他起身,囑咐寧淮,等吃完后帶著學生回學校,到了學校點完名和他打電話。
寧淮點頭,“嗷?!?/p>
俞渡還是覺著不放心,“算了,你們要走時上來找我。”
寧淮:“嗷?!?/p>
俞渡又念叨了好一會兒,叮囑完這個又叮囑那個,五六分鐘后才和傅一青一塊兒上了三樓。
傅一青晃了晃腦袋,“俞老師?!?/p>
俞渡嗯了聲,問:“怎么了?”
傅一青真心實意道:“我感覺我們班養(yǎng)了一堆狼?!?/p>
五六分鐘,他感覺他這輩子沒聽過那么多狼叫。
俞渡:“……”
其實他覺得他們班學生挺萌的。
“這次月考的成績我分析了下,我們班的物理成績上去不少,但我統(tǒng)計了下,普遍來說他們在13題和21題失分比較多,可能是因為對彈簧的受力分析把握得不是太深……”
傅一青的腳猛地一停,他張了張嘴,抓抓頭。
好吧,他沒想到俞渡真和他討論上了。
憋了半天,好不容易等俞渡一口氣說完,見俞渡都要掏出手機和他一個個分析了,他連忙阻止,“不急?!?/p>
最后三個人總算坐在一起了。
俞渡沉默。
陸時晏沉默。
傅一青也沉默。
“哈哈哈,”傅一青硬著頭皮給俞渡倒了杯酒,“小孩兒在下面吃得開開心心的,我們就別端著了。好歹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如坐下一起吃頓飯?!?/p>
俞渡狐疑了瞬,也明白過來。
傅一青心還沒死,還想著要緩和他和陸時晏的關系。
反正也沒什么用,就隨他去得了。
而傅一青單純是想滿足一下自己的八卦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