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往前走了,沒再管身后的俞渡。
俞渡:“……?”
“你抽哪門子的瘋?”他跟上陸時晏,邊揉額間邊皺眉問。
陸時晏說:“不知道??赡芪矣胁“伞!?/p>
俞渡挑眉,“哦喲,難得你自己能意識到。”
“不過,”俞渡的話忽然一轉(zhuǎn)。
陸時晏也停下看他。
俞渡問:“你腦瓜崩怎么能那么疼的?教我一下唄?!?/p>
以前他上高中那會兒,和程遠他們玩游戲時,有時就會玩腦瓜崩,他雖然力氣不小,但沒有掌握技巧,跟撓癢癢似的。
陸時晏:“………”
俞渡真是木頭疙瘩!榆木腦袋!什么也不知道!
他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吧?
沉默片刻,陸時晏一臉平淡地回答:“俞老師,我暫時沒有收徒的想法。”
語氣怪怪的。
“行吧。”俞渡有些惋惜。
沒多久,俞渡已經(jīng)不再糾結(jié)要怎么使勁兒才能彈出一個好的腦瓜崩。
既然已經(jīng)進來了,票也不需要他花錢買,還不如好好玩玩。
這樣想著,俞渡看身旁的陸時晏也順眼了不少。
他們玩的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歡樂谷,我很開心,謝謝你啊。”
俞渡從陸時晏的話里聽出了點挑釁的意味,他禮貌笑笑,“我好得很?!?/p>
說完他徑直往下一個地點走了。
陸時晏默了會兒,也跟上了俞渡。
雖然心里不爽,認為陸時晏這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但俞渡還是下意識放慢腳步。
最后一天下來,兩人把能玩的都玩了一遍。
回去的路是陸時晏送的。
俞渡面上不顯,但整個人的確比他一個人回去時放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