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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衍回到梁歆憶住處時,風雪已漫過腳踝。
“姜茶在桌上,涼了就不好喝了?!?/p>
梁歆憶似乎一直在等他。
紀衍沉默半刻然后捧起茶杯道謝。
“抱歉,耽誤了一會。現(xiàn)在施針可以嗎”
“嗯。”
理療室里彌漫著艾草的味道。
紀衍俯身施針,發(fā)梢不經(jīng)意掃過梁歆憶的膝頭,她微微一僵,卻沒動。
“可能會有點疼?!彼嵝训溃y針精準地落在穴位上。
梁歆憶悶哼一聲,額角很快滲出細汗。
她看著紀衍專注的側(cè)臉,忽然開口:“你小時候溺水,救你的人確定是梁棲嗎?”
紀衍的手頓了頓,銀針懸在半空。
“那天湖邊不止她一個人?!?/p>
“你臉盲后只記得她的臉,可萬一記混了呢?”梁歆憶的聲音帶著些微不易察覺的沙啞。
紀衍垂下眼簾,將銀針穩(wěn)穩(wěn)刺入。
“記不混?!彼穆曇艉茌p,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梁歆憶沉默了。
直到最后一根銀針落下,她才低聲問:“我是說如果,救你的人不是他呢?”
紀衍收拾針包的動作停了停。
“那也不重要了?!?/p>
梁歆憶見紀衍不想再說便岔開了話題。
“那條項鏈我目前還沒有收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我這倒是有一些關(guān)于你父母的。”
紀衍瞬間抬頭。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