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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毅和向憐在警局里統(tǒng)一口徑,將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最終,二人因涉嫌殺人未遂、挪用公款等多項罪名被判刑。
而紀野,因為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他參與其中,被無罪釋放。
紀父紀母念及血緣關(guān)系,終究沒把事情做絕。
他們將紀野安排進了自家的蘇繡繡坊,讓他從最基礎(chǔ)的繡工學(xué)起并警告她安分守己。
紀母悄悄走進紀衍的房間,坐在床邊輕聲問道:“阿衍,這些年爸媽在國外找到了一位頂尖的心理醫(yī)生,你要不要去試試?”
紀衍一愣隨后搖搖頭,語氣平靜:“媽,不用了?!?/p>
“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p>
紀母見此也不再說些什么,只是摸了摸他的頭:“那你早點休息?!?/p>
紀衍“嗯”了一聲,在母親關(guān)門后才頹然泄氣。
其實他自己便能用針灸治好自己的臉盲。
他也嘗試過,可卻一次次失敗。
也許這已經(jīng)變成了心理上的問題。
而且就算治好了又能怎樣?就像他記得清梁棲的臉,可他卻看不透他的心。
但紀衍卻又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臉盲。
若是自己沒有臉盲,那當初是不是就可以救下光洋了?
手心處的疤痕似乎一直都在提醒紀衍,李光洋死得冤枉。
在紀野被無罪釋放回來求情的那天,紀衍也曾問過李光洋項鏈的事情。
但紀野卻一直矢口否認,他只是覺得帥氣便拿來戴了。
“?!币魂嚰贝兮徛曧懫稹?/p>
是陌生號碼。
“阿衍”電話那頭傳來梁棲含糊不清地聲音,像是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