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眼前的麻煩又唉聲嘆氣地去了衙門,臨走之前反復叮囑柳蕓娘再想想辦法。
云飛揚在柳蕓娘的警告下,把自己關(guān)在了房里,不敢出門。
云知微默默收拾碗筷,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憂愁。
柳蕓娘則坐在藥鋪柜臺后,對著空蕩蕩的藥柜和寥寥無幾的銅錢發(fā)愁。
手里無意識地碾著一味草藥,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三天!
四十五兩!
除非天上掉金子,否則根本不可能湊齊。
難道真要看著兒子被那些惡徒打斷腿?
或者…她不敢想下去,煩躁地將碾碎的草藥掃到地上。
陸硯在院子里踱步。
他不想管閑事,年紀輕輕就上賭場,云飛揚是咎由自取。
但睡了一覺起來后,理智告訴他,不行。
看柳蕓娘的表現(xiàn),云家應該確實沒有能力還那四十五兩銀子。
最重要的是。
他現(xiàn)在和云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云家要是真被錢四爺拆了,他這暫時的避難之所也就沒了。
暴露在鄭元明的眼皮子底下,更是死路一條。
保住云家,就是保住自己暫時的安全。
這軟飯碗,雖然燙嘴帶刺,但暫時還不能丟。
錢,還是要想辦法解決。
指望云仲卿那點微薄薪俸和柳蕓娘的小藥鋪,杯水車薪。
作為穿越都的他,還有一份驕傲感在驅(qū)使著他:
不就是賺錢嗎?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穿越到古代,還不是分分鐘搞定?
現(xiàn)在想要快速賺錢……陸硯的目光,投向了街對面藥鋪的方向——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資源。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走向街對面的藥鋪。
藥鋪就在云家對面,中間只隔了一條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