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肖成川用都彭打火機,點燃了一根哈瓦那雪茄。
他斜睨了一眼道:“就那個新來的醫(yī)生?”
昨晚的事情,他已經(jīng)聽兒子肖志剛說了。
所以,他讓人從市醫(yī)院搞了一份假的傷情鑒定報告書。
就算是姓林的不用坐牢,那讓他掉層皮還不是輕輕松松?
沒想到的是,自己兒子反倒是搭進去了。
“對,姓林的很硬氣?!?/p>
“在派出所什么都不肯交代,也不肯認罪。”
“他還反咬一口,說是志剛主動打人的?!?/p>
肖成朗自己摸出一根華夏煙抽了起來。
“就憑那外鄉(xiāng)人,能有這本事?”
跟兒子的魯莽不一樣,肖成川心思比較活絡。
“倒也不是。”
肖成朗搖了搖頭,“主要是一個叫梁泉的秘書攪局?!?/p>
“秘書?”
肖成朗眉頭一皺。
“他是市公安局長丁長川的秘書?!?/p>
“志剛在派出所里,差點把他給打了。”
“所以,志剛被關(guān)起來,倒也算是一種保護?!?/p>
“要是事情真鬧大了,那我們就沒辦法控制了?!?/p>
肖成朗老老實實回答。
“姓林的跟這個梁泉,難道是一伙的?”
肖成川吐了個煙圈問道。
“暫且還不清楚?!?/p>
肖成朗搖了搖頭,“大哥,這次的事情要不要冷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