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明率先說,“禮正哥,你出來,我和你說件事情?!彼鸪踔幌氡荛_周禮正家的,因為他現(xiàn)在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這娘們的心里承受能力,在他的眼里是不如男的,萬一不是,白高興一場,豈不是變一種方式揭穿人家的傷疤嗎?雖然他和李耀祖也是好心。
周禮正家的和周可明很熟悉,聽見這話,就說,“出去干什么?我和周林正要去后面點貨,你們在這里說話就好?!?/p>
這話明顯就是假話,周可明笑笑,見周禮正家和周林一起去了后面,這才附到周禮正的耳邊,悄聲道,“我說的這件事,你別激動,因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p>
周禮正見周可明如此神秘的和自己說,自然而然的也用很小的聲音說,“到底怎么回事?”
“還是讓妹夫和你說吧!”周可明擔(dān)心自己一轉(zhuǎn)述,一些東西會有出入。
“我今天碰見一個人長得特別像你?!崩钜嬲f。
“兩個人長得像的也不是
沒有的。“然后周禮正突然怔住了,如果只是單純地像,這倆人也不可能大中午的不在上差的地方休息休息,跑到自己這里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特別像我?”
李耀祖重重的點頭,“嗯?!?/p>
周禮正這下子忽的想起,這里面有事情,是不是像自己想的一樣,他高喊一聲,“老婆子,快過來?!?/p>
“怎么了,怎么了?”周禮正家趕緊過來,后面還跟著周林。
“沒什么?”周禮正瞬間想到,事情是不是真的這么巧呢?還是等事情確定之后再說吧!嘴唇動動,話到嘴邊就改口了,“你倆看著鋪子,我和他倆出去一下?!?/p>
周禮正說完這句話,就拉著周可明和李耀祖的手大步往前走,甩甩頭,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迫不及待地問,“他現(xiàn)在在哪里?”
看著周禮正如此激動的樣子,周可明不忍心說也許不是,只得說,“在北郊的書院中。和思月的舅舅在一個書院?!?/p>
周禮正說了一聲,“好,帶我去見見他。”說著就往外走,走了百十步,停下來,“我高興壞了,咱雇個馬車去,”。
李耀祖見他如此的激動,看樣子得和他一起去書院了,心里后悔出來的時候,沒有和牛大力他倆說一聲,希望不會有事找他。
叫來了馬車,周禮正也沒有講價,三個人下車的時候,周禮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文錢都沒有帶上,面上露出尷尬之色,最后還是周可明出了錢,又叫人家在這里等著他們辦完事再載他們回去。
“我是杜安平的姐夫,找他有些事情?!崩钜孀呱锨?,自曝身份,和門房說。
“奧,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今天放假了,都不在。”門房見李耀祖有些面熟,想著他應(yīng)該是杜安平的姐夫。實際上,去年李耀祖來過這里幾次,今年倒是沒怎么來。
“那沈嘉禾回來了嗎?”周禮正問,沈嘉禾是從山東過來的,放假應(yīng)該是不回家的,他耽誤的這段時間應(yīng)該也足夠沈嘉禾走回來了。
門房想了想,沈嘉禾就是前段時間剛從山東過來的那個年輕人,他記得剛剛好像走進去了,當(dāng)時沈嘉禾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門房這才看見周禮正,“奧,原來是沈嘉禾的父親??!他剛進去,我這就叫他出來?!?/p>
“別,”周禮正現(xiàn)在恢復(fù)了一些理智了,他更緊張了,就這么冒冒然然的過來了,一點兒準備也沒有,萬一被認成騙子怎么辦?他突然就想著自己這樣做不對,于是退卻了,“我下次來吧!”然后想給孩子留下點兒東西,不好意思地說“可明,還有沒有帶銀子?”
周禮正帶的銀錢已經(jīng)都付了車費了,李耀祖把自己剛得到的一角銀子拿出來,塞進周禮正的手里“先用我的吧!”
周禮正很感激地接過銀子,“老哥,麻煩你教給沈嘉禾,我今天不方便見他。還有別說我過來了,你隨便找個理由給他就行。”
門房還以為這斧子倆鬧矛盾了,不怪門房這么想,實在是這倆人長得太像了,“你信任我就行?!?/p>
周可明恢復(fù)了生意人應(yīng)有的口才,“看你說的,麻煩你了,我們走了?!?/p>
門房說:“慢走!”
周可明拉拉轉(zhuǎn)過身子往馬車走的周禮正的袖子問:“大哥,真回去啊?”
周禮正回過頭,又看了書院的大門一眼,“回去,不能就這么上門,這么做,無論如何,孩子都不好接受?!边€有就是他心里不知怎么的有幾分害怕,與人們講的近鄉(xiāng)情怯有幾分相似,再有就是孩子從那地方也平安出來了,還讀書了,家境應(yīng)該也不錯,擔(dān)憂孩子受委屈的心思也少了幾分。
先不說周禮正回去之后,一直都魂不守舍的,算錯了幾次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