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了。
拿著手里的腦癌診斷書,也算是對這個世界做一個告別。
不得不說,系統(tǒng)是懂得坑人的。
我以為它要給我灌什么毒藥,讓我忘記寒江雪呢。
沒想到竟然是患腦癌這種絕癥。
我在心里惡毒地咒罵系統(tǒng)。
系統(tǒng)在我腦海里淡淡道。
“宿主,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方法,一舉兩得?!?/p>
“在這個世界也可以算是壽終正寢?!?/p>
“腦癌到后期雖然痛了一點,但你放心,等你離開后就不會記得她?!?/p>
“你的記憶力會漸漸減退,所有關(guān)于她的一切你都會漸漸去忘記?!?/p>
我怎么感覺他有點不靠譜呢?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接受這個方法,只于是我就在這家醫(yī)院住了下來。
“徐先生,你的情況很不好?!?/p>
“因為這個已經(jīng)是晚期了,現(xiàn)在沒有治療方案,只能靠藥物治療?!?/p>
面對我的坦然,主治醫(yī)生竟然有些心疼。
不過我倒是沒有什么難過的。
反正死亡對我來說并不是終點,全當厲劫好了。
我淡然的笑了笑。
“沒關(guān)系,反正早晚都要死,我早就看淡了?!?/p>
醫(yī)生的眉頭皺的越發(fā)深了。
“徐先生,你還有什么親人或者朋友嗎?你可以抽這段時間完成一下你沒有完成的遺愿?!?/p>
看著他眼里的關(guān)切,我有些出神。
家人?真是個稀罕的詞。
我記得八年前,攻略成功昏迷了好幾天,醒來后,寒江雪哭哭啼啼的撲到我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徐懷安,你這個大笨蛋,嚇死我了?!?/p>
“以后不許丟下我好不好?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p>
“徐懷安,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愛上你了,我愛你,我想跟你有一個家,做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