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慵懶的大貓,不過是黑心的。
陸時晏落下判斷。
他回過頭,聽見俞渡繼續(xù)說:“我不是對我自信,是對我們班的學生自信。”
“我對我們班的學生也挺自信的。”
陸時晏的話聽不出什么語氣,俞渡默認轉成挑釁,“等著看吧?!?/p>
跑完三公里,俞渡心里那點郁悶也沒了,他灌了口水,等喘勻氣后和陸時晏客氣了下,“吃飯嗎?”
他和陸時晏關系還沒好到能一塊兒吃飯的地步,沒指望陸時晏能答應,甚至還想著陸時晏趕緊拒絕,他好順理成章地和陸時晏說再見。
“行啊?!标憰r晏手里拎著瓶水,答應了。
俞渡:“?”
這狗東西開什么玩笑呢?
“……”他誠心問:“你今天出門吃藥了沒?”
很古怪的感覺。
直覺告訴俞渡這并不一個好征兆。
陸時晏問:“你只是客氣一下?”
俞渡沒承認,又喝了口涼水,大步走到前面,“小爺不差那點錢。”
陸時晏冷笑了下。
俞渡見陸時晏一直沒跟上來,轉身看見了陸時晏臉上的笑容。
臥槽?
怎么那么嚇人。
“您老還不打算走?”俞渡邊說邊用力捏了下手上的空瓶,咔嚓聲在靜謐的空氣里放大,也不知道是泄憤還是為了給垃圾桶節(jié)省點空間。
陸時晏應了一聲,“在走?!?/p>
走得隨意得不行,慢悠悠的。
俞渡:“……”
兩人最后在巷子深處的一家早餐店吃的。
“小籠包?”俞渡看了眼掛在小攤店白墻上糊了層灰的菜單。
“我吃羊肉粉?!?/p>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