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青可惜道:“行,下一次吧?!?/p>
等到俞渡離開,傅一青撓了撓頭,“俞渡在躲誰啊?怎么走得那么快?”
聞言,陸時晏頓了頓,他垂眼,斂下眼中的情緒。
下午俞渡四節(jié)滿課,前兩節(jié)是13班的,后面兩節(jié)是30班的。不停歇的上完,俞渡差點累癱。
辦公室里其他老師陸續(xù)離開。
“俞老師,那我先走了?!?/p>
“好,我把卷子做完再走?!庇岫尚πΓ袄罾蠋熢僖?。”
六點半,外面教室開始播放新聞聯(lián)播。
俞渡總算把明天要講的卷子做完,他揉了揉額,正打算起身離開,沒想到正好碰見陸時晏。
他今晚是30班的晚自習。
俞渡和他打招呼,“陸老師。”
陸時晏應了聲,把手上的資料放在桌上。
兩人單獨相處遠比三人相處尷尬得多,要是之前其實也還好,他和陸時晏只是同事關系時,他還能和陸時晏互相懟彼此兩句。但自從知道陸時晏和于時就是同一個人后,俞渡見到陸時晏感覺自己能隨時找個縫把自己埋進去。
他以前怎么說的,他說陸時晏和于時壓根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但是仔細想想,他倆名字里都有時,聲音像,說話的方式也像。只不過是他自己沒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罷了。
俞渡現(xiàn)在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著,手上收拾試卷的動作快了些。
“今晚上線嗎?”
俞渡下意識道:“上線?!?/p>
默了會兒,俞渡后知后覺氛圍似乎變得不太對,然后反應過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像是只被人抓住要害的貓,睜著眼睛,壓根不敢動彈。
這個動作一定程度上取悅到了陸時晏,天知道他今天意識到俞渡在躲自己時有多生氣。
害怕。
陸時晏曲肘勾唇,另一只手轉(zhuǎn)著筆,悶笑出聲,和他平常懶洋洋的倚在沙發(fā)上一樣,這個動作俞渡看過很多次。
“俞老師,”他問,“你是在躲我還是在躲于時?”
“寶寶?”
俞渡呼吸一滯,
大腦轟地放空,全身的血液仿若全部倒流了一般。
辦公室里除了他和陸時晏就沒別人了,空氣里除了尷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