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晏腦子混亂得不行。
俞三花穿了他的衣服。
衣服有些大,所以他挽了褲腳和袖口,衣領有些空蕩蕩的,并不算合身。
好可愛!好可愛!
陸時晏心軟了一片,也沒注意到身邊的人早就昏昏欲睡。
俞渡爬了一整天的山,回來后還看了會兒熱鬧,現(xiàn)在整個人都累癱了,洗完澡熱氣似乎還沒完全散開,暖烘烘的,一閉眼就歪了下去。
陸時晏肩膀一沉,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動作。
那個他不知道通關了多少次的游戲屏幕暗沉下去,游戲結束的提示帶來的心悸遠遠比不上俞渡毛茸茸的發(fā)尾蹭在他的側頸來得多。
陸時晏眨了眨眼,僵硬著,耳根漸漸紅透。
良久,他轉頭去看靠在他肩上的人。
……可愛,嗯。
陸時晏又默默轉回頭,把房間里的溫度調(diào)高了些。
好久沒那么高強度的運動,半夜的時候俞渡腿開始抽筋,太疼了,小腿肚一陣陣的痙攣。但是俞渡又實在太困,只能迷迷糊糊的哼哼。
忽然他聽見門外似乎有人走了過來,抬過他的腳踝,溫熱的手慢慢的按摩著。那陣勁兒緩過去,那人還是沒離開,依舊給他輕輕的按著。
俞渡這晚做了個很溫暖的夢。
男朋友
陸時晏似乎是被他的動作驚到,
整個人愣在原地,有些茫然。
空氣在這瞬間凝滯,xiong膛那一片都在隱隱發(fā)熱,
像是有星星點點的火從xiong口燒到頸側,現(xiàn)在要燎到敏感又脆弱的耳根后了。
沒有回答,
只有一片沉寂。
心跳也一下又一下的快起來,俞渡覺得呼吸都變得窒息,
這種感覺甚至遠超他一百米沖刺后來得更洶涌。
昏暗的臥室里,
那道來自陸時晏的視線也越來越灼熱。
俞渡抿了抿唇,
忽然生出一種類似于退縮的想法。他像是一只擱淺在海岸上的貝殼,因為想要呼吸探出他的觸角,
卻在本能認為有危險的時候及時收回軟肉,以此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