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不會也是老師吧。
不過這個想法只在俞渡腦海里停留了一秒,甚至沒來得及深想,很快就煙消云散了。也許是沒睡好,也可能是因為他的職業(yè)也有早起的習(xí)慣。
明霧入了冬。
昨晚下了雨,今早全成了白霧,清冷清冷的。
寧城冬天和北城不同,北城就是干冷,但寧城莫名讓人有種命苦的感覺。
可能是因為自己鐵血牛馬的身份,那種命苦的感覺以一種極為夸張的速度包裹了俞渡全身。
俞渡:“……”
要是可以他真想把這世界捅個對穿。
到教學(xué)樓時他還遇到了陸時晏。
正所謂冤家路窄。
陸時晏晃了晃手,“俞老師早上好啊?!?/p>
俞渡禮貌笑笑,“陸老師早上好?!?/p>
誰六點半起床,七點到學(xué)校會好啊。
他現(xiàn)在只想死。
兩人一塊兒走的,但可能是陸時晏腿更長一點的原因,沒多久他就走到了俞渡的前面,迫使俞渡只能仰頭看他。
俞渡:?
哈。
他來了精神,一步兩臺階,很快走到了二樓,把陸時晏往旁邊擠了擠,順利走到了前面。
陸時晏:“……”
這也要爭?
算了,他今天心情還不錯,讓讓俞渡也行。
俞渡呼了口氣,笑著往后看了眼陸時晏。
陸時晏實在是太了解俞渡了,就俞渡這一眼,他就知道俞渡想說什么。
俞渡輕嘖,“我不可能在下面?!?/p>
陸時晏:“………”
果然。
俞渡轉(zhuǎn)頭,兩條修長的腿邁開的步子很大,心里想著一定要遠(yuǎn)遠(yuǎn)的把陸時晏甩在身后去。
沒想到到了三樓時,陸時晏趕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