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你……”
“都是成年人,不可以嗎?還是說,你不太行?”
男人怎么能被人說不行呢,他自然極力為自己正名。
他脫了外套,直接將白勝男抱起,推入大床,“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凌晨,兩個人卻絲毫沒有睡意,他們坦誠相見,彼此間的話題也更加深入。
“阿恒,如果我希望你能入贅我白家,你愿意嗎?”
“作為男人,我自然不愿意,但我們?nèi)A國呢除了娶和嫁還有另一個說法,就是不來不去,咱們不娶不嫁如何,若是以后咱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可以隨你姓白。”
白勝男笑了,這個男人的自尊心還挺強,但他這種說法其實是他吃虧,她占了大便宜。
“你真的這么想?你說我們要是早一些認識該多好!”
“現(xiàn)在也剛剛好,先休息一下吧,睡醒了帶你去幾個景點轉(zhuǎn)轉(zhuǎn),云城這邊山清水秀地,特別好玩!”
白勝男點著頭,窩在凌川恒懷中入睡,這還是她頭一次窩在一個男人懷中入睡,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凌川恒也是如此,難怪自己那幾個兄弟總那么寵著媳婦,男女之事原來如此,他也算是摸到了門路,以后他自己的媳婦,他也會好好寵著。
突然想到以后南蕭辰與北九歌見了他還得喊一聲姐夫就美得很。
他們在云城足足待了五天,白勝男港城那邊的事情實在是撐不了,他們才依依不舍分別。
凌川恒飛機落地便被南蕭辰給喊了去,剛好他也有話同南蕭辰說,畢竟馬上要去港城,以后他們幾個需要他的時候他可幫不上了。
過去才發(fā)現(xiàn),除了南蕭辰,北九歌也在,他們二人直勾勾盯著他,顯然已經(jīng)知道他和白勝男的事情。
“說,你跟我姐是怎么認識的,你兩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老婆,你說說他,之前還說要打一輩子光棍的,還不是被咱們姐拿下了!”
“你閉嘴,凌律,你說!”
凌川恒有種被嚴刑拷問的錯覺,她這會兒逃還來得及嗎?
好吧,他得乖乖回來。
“就你們婚禮后一天,我跟勝男在酒吧遇上,她手機被小偷順走,我剛好坐她旁邊就幫她報警把手機找回來了,我跟你姐是一見鐘情,已經(jīng)打算閃婚!”
“真不愧是凌律啊,這辦事效率,馬上閃婚,那下個月是不是該傳來我姐懷孕的好消息了?”
凌川恒沒想到北九歌就這么問出如此隱私的問題,不過他們在云城的那幾晚他們都有做,而且都沒有做防護措施,若是真懷了似乎還挺不錯,他就能當爸爸了。
“九歌,以后記得叫姐夫喲,總之,我跟勝男呢是因為愛情才閃婚的,你們盡管放心,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們說一下,京市這邊律所的事情以后都會交給宮律,我會跟他做好對接,下個月我就飛港城陪媳婦去了!”
“好你個見色忘友的家伙,祝你幸福吧,走之前咱們兄弟幾個約出來給你踐行!”
北九歌聽白勝男說凌川恒愿意為了他放棄現(xiàn)在的一切去港城發(fā)展時她還不相信,這回算是相信了,凌川恒就是戀愛腦上頭,不過這樣確實挺好的,每個人都獲得自己的幸福,一切都是最好的結(jié)局。
“那我這是得到家人的同意咯,以后咱們可就真的是一家人了,你兩下次記得喊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