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好像一點出路沒有的死局,讓柳悅大腦快要超負荷。
而她聽見殷持玉說:“我也不知道我們小悅的魅力可以這么大,可以讓齊盛一口咬死不是你傷得他?!?/p>
無能為力的感覺時隔多日又占據(jù)了她的身體,柳悅還是沉默地低著頭,死死攥著自己的衣服。
“你說,要是我把我拍到的視頻還有你逃跑的照片發(fā)給警察和齊家人,你會是什么下場呢?”
殷持玉慣用富有磁性的堪稱溫柔的嗓音說些嚇人的話。
柳悅聽到自己的牙齒咯咯直響。
“你肯定會被抓起來吧?是死刑還是終身監(jiān)禁呢?”
殷持玉冰冷的手觸摸上她的耳朵,摘下她的口罩。
口罩下的臉還是那么漂亮又可憐。
她抖得好厲害,又要哭了。
殷持玉壓抑著心里激增的施虐欲,手指壓在了她的嘴唇上,輕輕碾弄。
“你覺得現(xiàn)在怎么辦才好呢。”
身體越來越熱,腹下著火,殷持玉想撬開她的嘴巴,把自己的yinjing送進去。
真的好想被寶寶舔雞巴。
好想寶寶,逃了這么久,真的讓人好想。
柳悅顫抖的眼睫產(chǎn)出幾滴淚水,她直視著殷持玉那雙滿含笑意的眼睛,張開了嘴唇。
她明明覺得絕望,覺得自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可她還是不想死,不敢死。
殷持玉滿意地用指腹攆玩了一下粉嫩的唇瓣,又緩慢地解開皮帶。
他的手滑到她的頸后,又笑著說:“你知道你要做什么的,對吧?!?/p>
柳悅最后跪在他腿間,被他的手掌按死在那物上。
猛猛shenhou,然后tunjing,柳悅惡心地作嘔,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釋放過后的物件依舊堅挺,殷持玉不等柳悅反應,重復了剛才的動作。
窒息感和惡心感催出了柳悅越來越多的淚水,她想到還在電影院里等她的沉紀辭,于是更加反胃。
殷持玉把她帶走了,沒有給她選擇的余地。
柳悅本以為自己在面對他們之前,還能和沉紀辭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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