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塔之內(nèi)。
“給我站??!你不許上第七層!我命令你給我站住!”狼甲聲音陰沉,眼神依舊如毒蛇般陰冷。
蕭鑄在第六層前往第七層的樓梯上停住了腳步,只是眼皮動了動,但頭卻沒有轉(zhuǎn)過來,冷冷道:“憑什么?”
“憑什么?就憑你配不上南宮琉璃!”狼甲突然暴喝,眼神之中泛起詭異光芒,剎那間,他的餓狼劍意涌動而出。然而這餓狼劍意卻奇特得很,竟能對自己施展,且對自身并不造成傷害,反而使自己變成狼妖一般的存在。
一時間,狼甲渾身毛發(fā)乍起,身形扭曲,赫然變成了一只模樣猙獰的狼妖。
狼甲目光中透著一絲自負與偏執(zhí),大聲道:“只有我才配得上跟上南宮琉璃的腳步,其他人統(tǒng)統(tǒng)都不配!你若敢跟上去,那便是我的敵人。識相的就退回來,乖乖站在我身后,只要你表現(xiàn)不如我,我便可以不與你為敵?!?/p>
聽到狼甲這番話,蕭鑄眉頭微微一蹙:“你太霸道了?!?/p>
“我霸道?”狼甲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狠毒的笑容,“即便我霸道,那也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我的餓狼劍意并不擅長抵抗劍壓,所以在這方面表現(xiàn)不如你,可論及其他,我在你之上。”
此刻,第六層依舊有幾個內(nèi)門弟子,咬牙爬了上來,
但一個個趴在地上,無法抵抗第七層的劍壓,聽聞狼甲之言,紛紛叫嚷起來:“說的對,”
“狼甲大哥,你絕對是我們天劍門第二天才!”
“對,只有你配得上南宮琉璃!”
狼甲已然“唰”地拔出劍,劍尖直指蕭鑄,怒喝道:“我再說一遍,給我退過來!退回來站在我身后,表現(xiàn)得不如我!”
然而,蕭鑄并未理會狼甲的威脅,眼神堅定,再度朝著階梯邁了上去。
“你竟敢不聽我的話?”這一刻,狼甲徹底被激怒,他猶如一頭被觸怒的餓狼,雙眼泛紅,持劍朝著蕭鑄猛沖過去。
狼甲所擁有的餓狼劍意,與他所修煉的群狼劍法配合得相得益彰。
只見他一劍接著一劍,每一劍都仿佛化作一頭兇狠的餓狼,帶著凌厲的氣勢,死死地盯著蕭鑄,誓要在蕭鑄身上劈出鮮血來。
“既然你要送死,那么我成全你?!笔掕T冷冷說道。
說罷,蕭鑄手持咒帝淚痕劍,一劍接著一劍,如疾風驟雨般與狼甲的劍碰撞在一起。
不過片刻,狼甲手中的劍便被砍出了一道道豁口。
狼甲見狀,氣得青筋暴起,這把劍可是他耗費諸多心血,特地請人從大鑄王朝購置而來,如今竟被砍成這般模樣。
“該死,我要你命!”狼甲怒吼著,
雙眼通紅,似要噴出火來。
“那就來試試吧,看究竟是誰要了誰的命。”蕭鑄毫無懼色,目光平淡。
“住手!”就在狼甲的劍即將刺向蕭鑄之時,一股森冷的寒冰劍意洶涌涌動而來。
剎那間,整個第六層仿佛瞬間進入了一個冰霜的世界,寒意刺骨。
狼甲臉色陡然一變,急忙轉(zhuǎn)頭看向來人。
卻見南宮琉璃正蓮步輕移,腳步穩(wěn)穩(wěn)地踩在虛空之中。
神奇的是,那虛空之內(nèi)竟有寒冰迅速凝結(jié),化作一條晶瑩剔透的道路。
此刻,南宮琉璃腳踏冰道之上,再度現(xiàn)身。
她冷冷地看向狼甲,聲音猶如冰棱般擲地有聲:“我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在我沒有查清楚一件事情之前,所有人都不得與他為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