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兒昨晚來了兩次。
從醫(yī)學角度,林妙兒把自己歸類為過敏體質,就蹭一蹭就哆嗦的那種。
還只是蹭主人腿。
但她覺得這也算給了主人兩次。
因為后半夜回房的時候,她腿軟身子虛,香汗淋漓,沒給兩次,不可能這么累。
主人后來也偷偷洗了個澡,肯定也是黏糊難受。
第二天上班,主人看自己的眼神格外溫柔,還勸自己放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那眼神,跟看新婚嬌妻似的,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經(jīng)歷昨晚一役,林妙兒復盤總結,上一世她性子冷淡孤僻,老想搞純愛,而召鳳樓那幫賤人,純愛搞。
沒搞過,就算是重情重義的主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負責。
搞過,主人立馬就有擔當了。
這不,昨晚林妙兒只是在給主人按摩的時候,自我慰藉了,主人就開始關心自己的身體,生怕累著。
林妙兒算是想明白了,欺負主人這種老實內(nèi)向有責任心的男人,整幺蛾子沒用,就得讓主人有愧疚感,然后搞道德綁架,純愛必死。
上一世林妙兒連口湯都沒喝到,這一世,她發(fā)誓要大口吃肉。
“小林,悠著點?!?/p>
門口,王明陽日常巡視公關部,順道討杯水喝:“小張正是事業(yè)上升期,別害他。”
看這娘們眼角含春,透著熟味,老王有點緊張小張身體。
林妙兒抬眸想罵,但考慮到被誤會這種事,并非壞事,冷冷道:“你少帶王總去兩次召鳳樓比什么都強?!?/p>
“都是為了工作逢場作戲,不走心的?!蓖趺麝栍樞ψ吡恕?/p>
下一站,視察銷售部。
據(jù)說銷售部新招了幾個青春洋溢的女大,王總得考考她們。
張子文開完會,又給陳總打了檢討電話,電話里陳總爽朗大笑,沒當回事,還約他晚上召鳳樓聚聚。
有柳姐這層關系,陳總在召鳳樓也算角了,每天迎來送往,春風拂面,恨不得把家搬過來,比柳姐跑的還勤。
偶爾辦派對,還托張子文給柳姐打電話,讓柳姐紆尊過去露個臉,喝杯酒。
本來在事業(yè)上奄奄一息的陳總死灰復燃,又想闖一闖了。
溫子仁在那場慶功宴后,也不怎么打理巨峰了,除高層例會外,基本見不著人,能移交的權力,全丟給張子文,跑去跟柳姐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