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那些改變世界的設想,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彩。
我也會偶爾提及我隱世的師父,和那些被塵封的醫(yī)術傳承。
我們像兩座孤島,卻因為相似的堅韌和對價值的共同追求,找到連接的橋梁。
他不再僅僅把我視為一味“藥”,一個能救他性命的工具。
在我眼中,他也不再僅僅是一個需要拯救的病人。
我看了他靈魂的重量,那種為了理想和國家不惜燃燒自己的執(zhí)著。
漸漸地,他的咳嗽少了,氣色也一天天紅潤起來。
曾經(jīng)枯槁的臉頰,也慢慢恢復俊朗的光澤。
當他終于能自己下床,在陽光下舒展身體時,陸雪瑩激動得熱淚盈眶。
“秦小姐,您真是我陸家的再生父母!”她對著我深深一躬。
我扶起她:“雪瑩你言重了。能治好陸先生,我也很榮幸?!?/p>
陸彥庭站在一旁,含笑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感激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
“如煙,我的身體,感覺好多了?!?/p>
“嗯,最危險的階段已經(jīng)過去,接下來就是慢慢調(diào)養(yǎng)了?!?/p>
他的康復對我而言,不僅僅是完成了一項承諾。
更像是我親手拂去蒙在一顆稀世明珠上的塵埃,讓它重新綻放出應有的光芒。
那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是顧行舟前世今生都未曾給過我的。
我治愈了他,似乎也治愈了前世那個被當作貨物,在絕望中等待拍賣的自己。
隨著陸彥庭的身體日漸康復,我們之間的相處也愈發(fā)自然融洽。
陸雪瑩看在眼里,喜在心頭,時常有意無意地為我們創(chuàng)造獨處的機會。
在一個春光明媚的午后,陸彥庭泡了一壺清茶,邀我共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