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什么都沒做。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查驗牛奶杯?!?/p>
“你居然還在狡辯,琳琳那么善良,怎么可能陷害你?”
顧行舟心中的無名火燒得更旺,憤怒地將兩個空牛奶杯摔碎在地。
“來人!把她給我拖到后院的狗籠子里去!”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給她飯吃,不準給她水喝!”
顧行舟的聲音尖利,甚至還帶著病態(tài)的興奮:
“秦如煙,你不是想害死琳琳嗎?”
“我現(xiàn)在就讓你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人很快過來,粗暴地拖拽著我。
我被鎖在冰冷潮濕的狗籠里,夜晚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皮膚。
顧行舟將裝病的葉琳送回房間,安撫好后,急忙趕來后院看我的笑話。
“秦如煙,知道錯了嗎?”
他居高臨下地問,蒼白的臉上帶著快意的笑容。
“只要你現(xiàn)在跪下磕頭求我,承認你錯了,承認你嫉妒琳琳,我就放你出來!”
我默默閉上眼,不予理會,他的耐心很快被耗盡。
“好,很好!我看你這身硬骨頭,到底能撐多久!”
3
第二天,我被凍得發(fā)起高燒。
他讓人把我從狗籠里拖出來,逼我穿上下人的衣服。
在顧家舉辦的公開兒媳婿人選的宴會上端茶倒水,甚至清理客人們喝多后嘔吐的穢物。
賓客們對我指指點點,那些嘲諷和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這不是顧家以前那個被寄予厚望的童養(yǎng)媳嗎?怎么混成這樣了?”
“聽說她想謀害顧先生現(xiàn)在的未婚夫葉小姐,心腸歹毒得很吶!”
“嘖嘖,真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自作自受??!”
顧行舟和葉琳則依偎在一起,像看耍猴一樣看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