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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兩天的拍攝活動(dòng),傅璟之始終很難進(jìn)入狀態(tài),即便盡力集中也無濟(jì)于事。
他頻頻走神,幾乎是隔不了幾分鐘就要看一眼手機(jī)。
寧問晴的電話始終沒有打通,傅璟之的胸腔里仿佛壓著一塊巨石,難以言喻的巨大不安感令他喘不上氣。
眼前的大海一望無際,在陽光下泛起細(xì)碎的金閃,他卻失去了所有欣賞的心情。
上一次出現(xiàn)這種感覺,還是畢業(yè)時(shí)宋皎皎忽然和他分手的時(shí)候
收了工,傅璟之拒絕了聚餐活動(dòng),沒和任何人打招呼,直奔高鐵站乘坐最后一趟回去的列車。
途中偶遇粉絲,他也一反常態(tài)地有些敷衍,草草簽名后便壓低帽檐遮住雙眼。
外套口袋微微鼓起,里面裝著昨天特意為寧問晴拍下的鎮(zhèn)店之寶——一條南洋金珠項(xiàng)鏈。
想到之前每次送寧問晴禮物時(shí),她雀躍又驚喜的表情,傅璟之喉結(jié)滾動(dòng),連心口都被燙得一片熨貼。
寧問晴那么乖巧,那么愛他,本該被他更好地對待。
可當(dāng)他急不可耐地推開家門時(shí),漆黑一片的屋子卻讓他醞釀幾天的熱情驟然冷卻。
“問晴?問晴!”
傅璟之猛地拍亮頂燈,甚至沒有察覺自己指尖難以控制的顫抖。
室內(nèi)的裝潢仍然那樣奢華漂亮,可與寧問晴婚后三年的溫暖活泛不同,現(xiàn)在這里像是被抽走了靈魂,變得空洞又冰冷。
陽臺上那排寧問晴精心侍弄的繡球花,因?yàn)閹滋鞜o人照料而變得蜷曲枯萎;
客廳墻壁空了一塊,她親手繪制的那幅畫作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