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卿起床后把剩下的東西整理好,就給郁婉打了電話。
郁婉開車過來只看見兩個(gè)箱子:
“你行李這么少?”
肖寒卿很是輕松:
“其他不重要的我都丟了,剩下的是宗政淮花錢買的,隨便他怎么處理吧?!?/p>
郁婉幫她把箱子拎上車:
“舊東西和舊人都扔掉,我們奔赴美好新生活!“
“嗯!”
擎云閣是幢公寓,肖寒卿自己婚前在這兒買了套房,早就讓人打掃干凈。
郁婉幫她歸置好行李后,外賣也到了。
兩人直接在客廳的地毯上坐下,圍著茶幾吃外賣。
郁婉還很高興地開了兩聽啤酒,說要慶祝一下:
“寒卿,你愿意離婚真的是太好了,真的,我特別為你高興!”
郁婉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你說說你,高中畢業(yè)就出來演戲,連大學(xué)都沒上,本來以為被認(rèn)回肖家能有好日子過了,肖家人又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嫁了個(gè)老公還是渣男!”
肖寒卿聽得哭笑不得:
“怎么聽起來我這輩子過得這么慘啊?”
郁婉一抹眼淚鼻涕:
“我還沒說完呢,否極泰來,時(shí)來運(yùn)轉(zhuǎn),你離婚后就是新的開始,只要不生孩子,婚前婚后有什么區(qū)別?”
想到孩子,肖寒卿眼神暗淡下來。
孩子。
她這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有自己的親生孩子呢。
但也多虧宗政淮讓她吃了六年的避孕藥。
如果有個(gè)孩子……
肖寒卿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狠下心抽身而去。
或許是因禍得福。
或許是她命中注定血親緣淺吧。
肖寒卿仰頭喝下最后一口啤酒。
郁婉哭累了靠過來,兩個(gè)人就這么靜靜依偎著,誰也沒說話。
喝了酒不能開車,肖寒卿干脆安頓郁婉在自己這兒睡了下來。
她拎上布藝購(gòu)物袋,打算去樓下生鮮超市買點(diǎn)菜晚上吃。